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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她一眼，脸上难得有个笑容：“好看么？”
她心底一跳，舔了舔唇瓣：“挺好看的。”
“嗯？”傅末眯了眯眼看着她。
顾一瑾：“你做家务活，赏心悦目。”
傅末：“……”
老李听得笑了起来：“小丫
真会夸
。”
“他
活是得漂亮，每一回来都给我收拾的净净的，就是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找
朋友，谁要嫁了他啊，有福气了。”
傅末起身，把袖子撸下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衫，扯了扯唇角，有些讥诮：“我有什么好嫁的？嫁给我，无福。”
老李脸色一垮：“瞎说！”
“你会疼，怎么能叫无福？”
傅末笑了笑，没说话。
会疼？顾一瑾看他一眼，这个评价倒是挺稀奇的。
他看上去冷冰冰的，一看就不好接触，会疼这个评价，从何而来？
看完老李，老李留他们吃饭，但是他们没有留，不麻烦老爷子。
顾一瑾坐上车：“见他，跟案件有什么关系？”
傅末：“陈寒峥是六岁被老李捡的，跟他生活了两年，到八岁，陈寒峥就走了。”
“当时老爷子哭天喊地的报案，叫警察一定要找回来陈寒峥。”
“那时候我也还小，我父亲处理的案件，我跟着听到了。”傅末沉吟一声：“但陈寒峥——确实没找回来。”
顾一瑾沉眉：“陈寒峥走上了歧途。”
“嗯。”傅末：“老李孤家寡，就他一个，原本以为捡了个孩子能给他养老送终，好好的养着，结果没了踪影。”
他嗤笑一声，握着方向盘，似乎是故意的开
提问：“也不知道一个8岁小孩儿，怎么就能变坏？”
“或许只是因为8岁，所以才会变坏。”顾一瑾说：“8岁的时候三观都没有成型，小孩子才是最好培养的，环境可以塑造一个。”
“你看的挺透。”
顾一瑾皱眉：“所以你今天过来是想看看陈寒峥有没有回来，如果他回来过，就证明他还有些良心，如果从未回来，那他就是冷血无
的杀手。”
她脑子里不由得想到陈寒峥，他开枪杀，果断
准，惬意得像做小事儿。
杀完，跟她谈笑风生，语气轻松又带调笑。
若是在正常的场景下遇见。
顾一瑾会觉得，他是一个好相处，有感的。
而不是一个冷血又杀如麻的杀手。
原来——杀手不一定是冷冰冰的，也没有浑身杀气令胆寒，也有可能是笑眯眯谈笑风生的一位好哥哥。
他们都好会藏绪。
心被表面裹着，看不透它是红的还是黑的。
所谓知知面不知心。
傅末开车，侧看了她一眼：“是不是觉得挺惊讶？”
“嗯。”顾一瑾抿唇：“杀手——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或许某一天与你擦肩而过的某个路甲，他手上就沾染了命案。”傅末轻声说：“我之前接手一个案子，连环杀案，算是我手里的第一个大案。”
“其实我以为凶手会是一个大魔，起码跟我想象中的应该大差不差，结果——”傅末扯唇笑了笑，轻嗤：“是一个温柔，知书达礼的。”
“她高学历，高收
。”傅末：“当时，也颠覆了我的想象。”
“所以，看不要看表面，永远不知道背后他是一个怎样的。”
顾一瑾点。
看了看他：“那你会不会是面冷心热的那一类？”
“不会。”傅末清冷回答：“面冷，心也冷。”
“心都是热的。”顾一瑾偏看着男的侧脸：“我觉得，你的心，也是热的。”
不然，不会选择这个职业。
他严肃清冷，只是久而久之的沉淀，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变成了这样。
傅末目视前方，扯了扯唇角：“你摸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