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来又有什么事？”殷红妆没好气的道。
“朝廷这半个月死了四位大臣，殷姨，您可知道？”
“病故的？”殷红妆拿起茶水轻轻抿了一
。
“病故的和我没关系啊。”
“不是病故，是谋杀。”
“工部水部郎中齐元汉、吏部考功主司张英、门下省给事中王清朗、京兆府司户功曹周恤民，这四个
在半个月内接连被杀害，死于剑伤，墙上都留下了一副来自西域几百年前的独角脸像。”
“剑伤又不是我万花楼弟子所为，虽然我们这些年的确也杀了不少贪官和商贾，但手法要么是震碎内脏，要么是下毒，你知道的呀，调查凶手可别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来。”
李心安摇摇
，“我不是说凶手是万花楼，殷姨，您没发现吗？死的这四个，可都是万花楼的常客。”
殷红妆那古井不波的眼神终于泛起波澜，她叹了气，把茶杯放到桌上。
“问吧。”
“想知道什么？”
李心安与慕容白对视一眼，随即看了看檀香，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们几个，都喜欢什么样的
子？”
殷红妆瞥了他一眼，笑道：
“大小伙子，这有什么害羞的。”
“胡。”
“有西域吗？”
殷红妆点点，“当然。西域、东洋、南疆、南洋，甚至抓来的吐蕃和契丹的
，都上过他们的床。说是汉玩腻了，想玩点新鲜的。”
他们还真是不忌……李心安暗暗腹诽了一句，随即问道：
“有……死的吗？”
殷红妆笑笑，“自然有，哪个青楼没有被客玩儿死的姑娘？”
“西域？”李心安凝重的道。
殷红妆想了想，“好几个，其中一个……对，有一个西域！”
“那个叫什么？”
殷红妆皱眉思索了一阵，缓缓道：
“娜宁。”
“她是个苦命的孩子，万花楼从长安的隶市场上发现了她。那时候她是隶贩子的，不是
易的隶，万花楼的一位主事看她可怜，就花了三百两银子买了回来。”
“娜宁会弹琵琶，或者说，除了琵琶，她也不会别的了。”
“本来，万花楼没打算让她接客，但是一天她被叫去弹曲儿后，一个时辰没回来。后来才发现，娜宁是被给强了。”
“我们问她为什么不出声求救，娜宁说这没什么，身为隶，这都是应该的。”
“她从小就被当成供主享乐，隶的想法在她心中已经根
蒂固，或许她以为，万花楼和她的主没什么不同。毕竟她所见到的，也是出卖
体的，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
殷红妆叹道：“从那以后，我们就让她接客了。过了大约一年，死了。”
“死在你说的那些手上。”
“具体是哪个？”
李心安要弄清楚，那个买凶 杀的，那个真正要让齐元汉他们死的，他的仇是已经报了，还是没有，他会不会继续指使行凶。
殷红妆有些难以启齿，她看了檀香一眼，李心安这才发现，檀香也是一脸
沉。
殷红妆下定决心，叹道：
“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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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侍郎，高正明。”
“高正明……”李心安怔了怔，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不对，是第三次！
李心安知道在哪里见过这三个字了。
在今天早上，在他还没有出门，在他还没有叫来慕容白的时候，“夜叉”的新任统领周陵递给了他一份
报，上面写着所有与齐元汉张英他们往密切的朝廷大臣。
而在那一连串名字的最上面，排在第一个的，就是高正明！
户部侍郎，高正明！
“娜宁是死在高正明的手上？”
殷红妆沉重的点点，没有说话。
慕容白开道：“娜宁姑娘可有相好之？”
“她
子很文静，几乎所有的姑娘和她都处的来，况且身世又那么悲惨，万花楼上下几乎都很照顾她。”
若是照顾，又怎会让她接客！
慕容白勉强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他不顾忌殷红妆，也得顾忌李心安和檀香姑娘的面子。
“我说的是男子。”
“男？”殷红妆讶异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她们的私问题我是不会过问的。或许她和哪位客产生感了也不一定，万花楼有不少先例，但基本都是男玩玩而已。子一当真，便做不了这种生意了。”
慕容白愈加烦闷，殷红妆的话让他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