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亏欠

有气，他还有气！”当她发现于正淳还有气时激动的心到现在她也没有忘，于正淳这才活了下来。

治好了外伤之后的于正淳却发现自己的气府已经被某种不知名的毒素侵蚀，半颗金丹已经腐朽，为了保命，他抛弃了这枚金丹，但是因为失去了继续前进的潜力，哪怕试过诸多旁门左道他也没有丝毫寸进，期间也是她照顾着他，不离不弃。

可是于正淳觉得自己是个废了，不应该拖累她，所以一直用冷漠的态度来疏远她，老妪也并非没有想过放弃，只是她不忍心看着于正淳就此沉沦，昔眼中的皓月，岂能心甘愿的任由其沉泥泞？所以她不厌其烦的跟随在于正淳身边，哪怕对方再疏远也没有让她放弃。

后来于正淳虽然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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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龙门境的空架子，恢复了活下去的信心，但是却依旧不肯接受她，因为他觉得老妪应该找一个比他更优秀的男，而不是像自己这样的废，后来便是大半生的浮浮沉沉，与酒为伴，再回时却发现双方都还是孑然一身，只可惜醒悟时已晚，双方皆是一大把年纪，没有再旧事重提。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于正淳这辈子第一次仔细端详着老妪，当年丰腴有致的子也已是鹤发皮，再看看自己，其实还不如对方，衣服下的躯体伤疤纵横，呼吸起来如同一个陈旧的风箱，每次睡觉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第二天有可能再也无法醒来，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竟然苟延残喘到了现在，也陪着这个风雨飘摇的宗门到了现在。

“看什么呢？”老妪察觉到于正淳的眼神，回问道，正好和于正淳的双眼对上，还能是看什么呢？无非就是天上月，世外景，意中。“看看你，我想多看两眼。”于正淳轻声笑道，“年轻时不多看看，老成这副样子，有什么好看的？半夜走夜路，我都怕吓到鬼。”老妪笑着打趣到，但是她在于正淳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早已消失了许多年的光芒。

“再不看，我怕没机会了。”于正淳笨拙的伸手去抓老妪的手，老妪却下意识的躲开，“都怨我，年轻时怎么这么傻？活了这么久才明白，去她娘的神仙生活！也明白了为什么俗世有句话叫只羡鸳鸯不羡仙。”于正淳悻悻的缩回自己的手，老妪此时却又将手伸给了他，只是这双手也不复当年的纤长白皙，同样是皮肤枯，只有指甲尚且莹润，没有像山下老那般变得浑浊。

“现在明白了？晚了！当年老娘要是心一横，就该把你丢在那片树林里喂野狼！你知道你耽误了我多少年嘛？”老妪哽咽着埋怨到，“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太过自私，耽误了你整整一百年，是我的错啊！到老才想明白。”于正淳握着老妪的手，一样是几欲哽咽，有终成眷属，可是多少有又像他们这般多灾多难呢？

“你我当年如果做了道侣，只怕重孙也有了吧。”老妪轻轻将倚在于正淳的肩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她也明白，于正淳说的没错，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其实带着这一身伤病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极大的幸运，如果不是心里的某个执念一直支撑着他，大概早就在某个普通的早上坐化了，更不会有今天的顿悟。

“其实，现在我们做道侣也不晚。”于正淳挠了挠，还是说出来心中所想，“这么大年纪了，我没脸说这些事，要说你说。”老妪并没有反对，只是将这个无足轻重的问题丢给了于正淳，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名分而已，“这么说你同意了？”于正淳瞪大了眼睛，感觉有些不太真实，“一百年前我就同意了，可是某死要面子活受罪，死活不同意。”老妪轻声埋怨到，只是语气中再也没有了那份怨怼，未曾想，老来得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