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今日立春，从绾发起

么个转法，没几下便是一个流云小髻，流畅熟练地令生疑。

她不由感叹出声：“没想到驸马绾发的手艺也这般的好……”

身为君，不但会下厨，还会绾发。

实在是惊天动地，可歌可泣！

卫砚之轻笑声，很自然地便说起了原因：“臣虽然忘了许多事，但有些东西就仿佛是早已刻在骨子里的了，忘不了。”

“那驸马还记得，你是为何会做这些事的吗？”

卫砚之笑了笑，想了会儿才道：“不记得了。”

但其实，他是记得的，他记忆中有一名常年卧病在床的子，以及一间简陋的房屋。

他记得冬里的冷水刺骨，记得火灶里的烟尘呛鼻，他记得很多事……

唯独记不起自己是谁。

他一直照顾着那名子，直到有一天她被抬走。

大约是死了，因为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名子。

……

永安宫。

“微臣请娘娘安！”

屋里一如既往点着佛前香，若有若无的烟雾气缕缕缭绕着，太后一手揉着眉心，一手翻着手里的书页，淡淡问道：

“大周这忽然来的是什么？可查清楚了？”

唐聿闻言颔首：“回娘娘，是两月前被大周皇帝贬至崇州的威远将军庾信，臣曾与他过手。”

太后放下手里的经书，抬眼问：“那韩放……可有什么问题？”

唐聿垂眸答道：“至今，臣并未发现什么问题。”

“无碍便好……”

太后闻言，略微松了一气，目光看向别处，抬手轻抚上心：“哀家这心啊，最近总是跳个不停，皇帝如今做什么，哀家也不好说了……”

唐聿只安静地站在那儿，低垂眸听着太后说。

“你的心思，哀家是知道的。”

太后轻叹出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是将来出了什么事，护着那丫吧，哀家终是欠她太多。”

唐聿闻言，轻轻颔首，心中应下。

太后随即拂退了所有，从袖中拿出了一只致金花的长命锁。

若是当初没有她从旁施加压力，华阳或许便不会遇上那个，也或许就不会有这之后的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