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事与愿违

“生于朱门，可见此景？”

隔天秦豫新收到一幅画，是卢遥清从窗外送来的。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展开看，画的是一条长长的街道。西边的街道上行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东街行则个个肥大耳、穿金戴银。看得出画这幅画的画工相当了得，特别是对物神态的描绘，西街的吞声忍泪和东街的趾高气扬。同一种绪但每个却表现出了不同的姿态，鲜活的形象跃然纸上。西街物或卑躬、或屈膝、或匍匐，而东街物皆昂首挺胸、跋扈恣睢。

秦豫新冷哼一声，将画随手扔到一边，倒就睡。

…

第二天，卢遥清又送来一幅画。

画上画的是一个被打的遍体凌伤的老翁，几个身着秦家服饰的家丁拉着一个少。老翁伸手想要拉住泪流满面的少，少只要伸手就能拉住老翁的手掌，但她只是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珠。画下方的空白上写着“生于朱门，可见此景？”

…

第三天，画上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豪华的大轿前一个挡在路中央的老正被几个壮汉扯到道路一旁。老弯曲着双膝想要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嘴里正嘶吼着什么。

“生于朱门，可见此景？”

…

第四天，卢遥清一如既往送来一副画，但秦豫新没有打开。

“怎么，不看看？”卢遥清依在窗边，手里正拿着一个红苹果把玩。

没必要，秦豫新很清楚这个老的下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快要死了，又或者生不如死，总之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他也没有怀疑这画上画面的真假，作为秦家未来的继承他并非一无所知，这是第一次有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他面前。

“你想怎么样？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我希望你能救他。”卢遥清一咬在苹果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别开玩笑了！”秦豫新猛地一拍床沿坐起来，这个动作抽动了腹部的伤，疼得秦豫新倒吸一大凉气。他一边颤动着身子一边把手中的画揉作一团砸在卢遥清脸上，“你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死一边向我求救！你消遣也要有个限度！”

卢遥清摸了摸被砸中的鼻子，嚼着嘴里的苹果，道：“世道在变，心不古，别指望我谁都救，济世不济才是我们侠隐阁的原则。”

“况且你有资格说我吗？”卢遥清接着说，“老确实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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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姑娘还在你秦家的柴房里，不去看看？”

秦豫新沉默了。放一个对秦豫新来说并不难，他是秦家长子，不会有会因为这种小事找他麻烦。但是秦豫新对她之后的生活无能为力，老死了，名节丢了，他没办法想象这样一个子之后怎么生存，

“那你想怎样？我救不了她。”

“但你能救更多的。”卢遥清神色严肃了起来，语调变得沉重而认真，“你可以让穷免受欺压，你可以让穷丰衣足食，你可以让穷与富平等。”

“你是想……”

“我想你成为秦家之主、庆泽之主，缔造新的秩序。”

“就算我成了家主也做不到这一点，秦家从不是一言堂，秦家也不是庆泽镇的主。”

“但有我的协助就不同了。”卢遥清笃定地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来，还是不来。”

秦豫新不应该相信他，哪怕只是让下看见他与卢遥清相谈甚欢就已经足够影响他的地位了。如果答应了这个计划，露之后他一定会万劫不复。更何况他完全不必冒险，不出意外的话秦家迟早是他的。

“具体一点，你有什么计划。”

但他还是答应了。

卢遥清得意地笑了，似乎早猜到这个结果，“杀。”

“我说了要具体一点。”

“我去刺杀各大家族的领，家族内部必然为了夺权会有一番死斗，届时庆泽权贵方寸大，我再煽动百姓反抗，而你里应外合，平定，趁机一统秦家，再统庆泽。”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看起来相当可行的办法，权力在任何一个家族都是致命而甜美的毒药，只要把水搅浑，趁机摸鱼的多得是。就算有察觉到事蹊跷，但也必须卷其中，否则等权利斗争尘埃落定，等待败者的结局一定不会太好。趁机煽动西街叛，消减东街势力，等各家手忙脚之时秦豫新再带着秦家站出来平定叛，那么不仅声势大增，还能趁着各家混扶持傀儡，届时称霸庆泽镇根本不是问题。

“怎么保证你每次刺杀都能全身而退？怎么保证西街百姓会对你言听计从？这些关键的问题被你一笔带过了吧。”秦豫新立刻察觉到这美好的设想背后一系列关键的问题并未解决，卢遥清的计划还是太过粗糙。

“不错，不过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