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烟都衰

古陵逝烟的发冠已经不知飞到何处去了，灰白相间的发随风飘舞，这位烟都的大宗师眼神只余谨慎，沉声说道：“金刚法身的佛者，佛身合一，确实难缠，但是这样的佛者，昆吾亦不是没有斩过，愚蠢的佛者，惹怒古陵逝烟，是你的不智。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无心微微皱了皱眉，双手握拳错，再闻梵钟之声，踏步上前，“如果这便是你的遗言的话，是否过于有些过于轻率了。”

“很好！佛者，再接，一式留神！”古陵逝烟眼中厉色一闪，昆吾一运，留神之招再现。

相同之招，却是截然不同之风采。

直刺而出，没有什么剑意，也没有剑出呼啸空。

最普通的一剑，却使得无心自与古陵逝烟手以来，首次认真起来。

但见天地元气剧震，尽数灌注进百代昆吾之中，然后再自剑锋渗出，瞬息之间，剑尖已近了无心的面门，隐着森森的剑意。

“此招，方不负留神之名，但，仍是无用。断业·佛刀！”

转息，皆静，随即将至的，是剧烈的风。

但见无心足下所踏卍字法印闪烁几息，片刻后，竟是转为猩红血色，法印逆转形成*字，昆吾之剑进得身前一尺，便再难有所寸进，古陵逝烟脸色一变，真气灌注，一声长喝，便要突眼前阻拦。

同时只见得无心身后的佛光虚影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魔气和血腥的魔像虚影，一身魔气，足下黑莲朵朵绽开，其面目，依旧和无心一般无二。佛刀，魔刀，杀生舍放，尽在一念。

危险！

看到被无心手中，浑厚魔气凝聚而成的血红相间的戒刀，古陵逝烟只感觉，今生死劫，竟是如此之近！

……

“师尊！”

“大宗师！”

一旁的烟都众，先前的战斗以他们的眼力，自是很难看出什么，但此刻，他们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前一刻看到大宗师一剑递出，但是下一刻，众的眼力只剩下了无心手里那道迟迟没有挥落的魔气戒刀。

古陵逝烟被击飞时他们没有不安，古陵逝烟呕红时他们没有动摇，但此刻，他们却是感觉到了一种畏惧，那一切的根源，便是那把刀……

红衣的宫无后，黄衣的西宫吊影，作为烟都的宫字辈，放在武林中也是高手层次，相较于其他的烟都弟子，他们更能感知到那一把魔气森然的戒刀虚影之恐怖，甚至比起古陵逝烟那全神贯注的一剑，还要恐怖的多。

西宫吊影不顾伤势再度冲向战局，探掌欲助。

宫无后化作一道红色迷影，右手引剑锋，跃战圈。

古陵逝烟坐下两大弟子联手一战。

“丹虹斩！”

“吊影百风手！”

剑与掌，双式汇流，却见泰若山剑一。

“初晴融雪！”

那一，一剑，尽双宫合招。一道倩影，却成为战场与战场间，无可逾越的天堑。

……

“画空为神，凝剑为魄，八方无物，是谓剑！”

“凝意为神，定神为剑，八极苍茫，是谓地剑！”

“定宇为神，乾坤剑指，地敬天，是谓天剑！”

“天赦·地判·无咎·三剑归宗！”

面对至关生死的一招，古陵逝烟不顾自身内伤，强收留神之式，再运天地名世三剑之极限，只为与那一刀，争夺关键胜机！

剑风如，漫卷四野，然矗立在风之内的佛者，手中之刀却不见半分动摇！

“杀！”

砂砾、碎石、青叶、白花，战场中的一切，尽在转瞬消解，那一把戒刀终于斩落，与古陵逝烟的剑相遇。

魔刀霸道无匹，首度锋，便压制的昆吾剑气难以伸展，就连古陵逝烟握剑的手，亦是颤抖不已，仿佛风中残烛，无油之灯一般。

古陵逝烟嘴角再度见红，却是有进无退。

他不准备停下，三剑归宗已是他当前最强之招，他以天地三式留下剑道传说，有绝对自信，一往无前。

……

“杀！”

一声杀落，魔气再涨数分，身后魔影睁目，无数血气、魔气如丝如缕，缠绕在戒刀之上，使得本就魔气沸腾的戒刀愈显的邪异无匹。

只听闻铿锵一声巨响，百代昆吾，竟然在锋之下，开始出现裂纹，并且随着二击愈发打的激烈，裂纹也越发明显。

有进，无退。

最终，铿锵一声——

剑断，古陵逝烟眼前刀芒一闪，便只觉得胸一阵剧痛，随后是魔气蚀骨。古陵逝烟的身躯就像是是飓风之中的沙袋，被卷到了半空中，斜着飞起，然后重重的落下，眼看就要落到地上时。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