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王赫笑笑,唐墨影是官场
物,虽然说她不是纯粹的官场
物,但是有些事
,都得依照官场规矩来。
王赫并不会挑选胭脂水
,最后还是红杏帮他选的,红杏曾经是服侍过小姨的
,自然知道她喜欢什么。
王赫提着一只纸盒包好的胭脂水
,和红杏一起出来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哟,这不是王公子吗?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一匹黑色俊马上,坐着一位身穿
绿色锦衣的少年,看上去十七八岁左右。
少年虽然长相还过得去,只是脸上怎么也掩盖不了的纨绔之气,让
不太愿意接近,这家伙身边跟着四五个随从,一看就不好惹。
王赫眼睛眯了眯,唐河。
唐家三房子弟,就是之前和自己一起出海的那位。
这家伙也是个纨绔子弟,王赫之前压根儿就不相信他在遭遇海盗的时候敢去甲板上拼命。
拼什么?就他七品武夫的实力?
但是奇怪的是,据唐墨影的
说,他的确是上了甲板。
“哎哟,王大公子,你是不知道,那天听说你被掳走,做哥哥的我,真的是十分担心,一路上提心吊胆,好不容易才完成任务,听说你平安无恙,你不知道我多开心。”说着,他故意策马上前几步,来到王赫面前,微微俯下身子,俯视着王赫:“没被海水呛着吧?”
王赫呵呵一笑:“我听说你在我被掳走之后,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勉为其难吧。”唐河一脸得意。
王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副手,也不枉我平
里对你悉心教导。”唐河此时俯下身子,恰好被王赫抬手就拍到肩膀,那模样,倒像是在聆听王赫训话一般。
唐河一时没注意,居然被王赫占了个便宜。
王赫则是毫不在意,拉着红杏,径直便离去,留下马背上的惊怒不定的唐河。
他今天恰好碰到王赫,原本是想给这家伙一个教训,让他难堪,以他对王赫的了解,这家伙又好面子又倔,一定会在自己手里吃个大亏。
谁想对方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不着痕迹就化解了,反而是自己被对方摆了一道。
唐河越想越气,握着缰绳的手,关节因为太过用力,红中带白。
“马受惊啦!”忽然一声凄厉的声音,尖锐刺耳,伴随着声音,轰隆隆中,高大健硕的黑马撒蹄狂奔,朝着王赫和红杏直接冲过来。
王赫反应很快,在尖叫声还没想起的时候,他就听到了马蹄声!
王赫骤然紧张起来,他猛地转身,一匹黑马仿佛受惊一般,不要命地撞上来。
王赫注意力瞬间高度集中,霎时间,他觉得马的动作不是那么快了,他甚至有时间注意到马背上唐河那看似惊慌实则狰狞的笑容。
握拳,侧身,开臂如弓!
“咚!”
“嘶嘶!”凄厉的马嘶声,伴随着高
大马轰然倒地,顿时让周围的路
一个个目瞪
呆。
唐河完全没有料到王赫会有这么一手,竟然躲避不及,被马撞在地上,惨叫连连。
几个仆从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把他扶起来,王赫见他虽然站姿有些吃力,但脸色尚好,便知他没有伤到根本。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个
了,骑个马还能让马受惊!”王赫皱着眉
训斥道,那模样,仿佛是唐河长辈一般。
唐河好悬没给他气死,他恨恨地瞪着王赫,“给我揍他!”
几名仆从闻言,就要动作,却看到王赫冷冷看过来,眼神之中,不带丝毫感
,仿佛在看一个个死
一般。
几名仆从顿时怂了,眼前这个
,他们也惹不起啊。
见自己狗腿子不中用,唐河脸色难看:“一群废物!”
仆从们顿时羞愧难当,低着
,扶着他,就是不敢动手。
唐河也明白,唐墨影身为铸器城城主,有她庇护,没
真敢在城里对王赫下手。
唐墨影是真的会杀
的。
“王赫,你等着吧,你嚣张不了多少天了,我等你求我饶你狗命的那天!”唐河恶狠狠地说完,瞪了一眼自己的狗腿子,“愣着
嘛,扶我回去。”
看着吃瘪的唐河狼狈而去,周围的铸器城百姓都各自散去,只是有些好奇地打量王赫几眼。
铸器城中,城主唐墨影自然是最有名的
物之一,但是王赫却并不算出名,所以寻常百姓中认识他的
极少。
“公子,你好厉害啊!”身后突然想起了红杏的声音,小丫
正十分崇拜地看着王赫。
王赫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她笑道:“哪有红杏厉害,这种场面也处惊不变。”
刚才那般危险,小丫
愣是没叫一声。
红杏脸色一红,她不好意思说自己被吓懵了。
王赫扬了扬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