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也算空空，也算可可

当我们回到店里，已经接近晚上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们本来迈着说笑的步伐走进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来了闷一。

店里，场景一片凌，廖伯也不见了踪影。我和小雨呆立在门前。这样的场景，不管是我还是小雨，都是第一次见。半响，待回过神后，我和小雨开始寻找廖伯。刚开始还好，只是紧张，但找了两个房间后，小雨便一边叫着爹爹一边哭，开始手脚无措，最后脆瘫坐了下去，大哭起来。我哄哄她，稍稍止住了哭泣，我继续寻找。

正找间，一个邻居从街上探进来道“是廖家兄弟么”？自我来后，周边便知道了我的存在，但他们不知道我叫什么，只知道廖家新添了一个男丁，估计不是儿子，就是婿，便都叫我廖家兄弟。

“嗯？原来是窦家二哥，有什么事么？”听一叫，回一看，原来是街角卖的窦家老二，正挪着肥胖的身体偷偷凑近门来。

“哎呀，你们可回来了，晌午的时候，应该是那个时候，嗯，我家铺子正是那个时候进的猪，这个猪真好，膘肥啊……”。

“窦二哥想告诉我什么？”看他又要扯淡的趋势，我赶忙道。

“嗯？哦哦哦，这个猪好啊，我正要杀，突然听到一阵杂声，你猜怎么着，来了一大队，进了你们家，搜来搜去，最后还把老廖带走了。”窦二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一大堆？抓走？”，听到这消息，我和小雨都是一惊。

“是什么，去哪了？”小雨眼睛一亮，吼着哭沙哑了的声音道。

“呃……，看样子应该是官兵，可是那个衣裳从来没见过，每个的刀都是直的，长长窄窄的，和当兵的不一样。至于去哪？……”，窦二偷看着天，显然也不知道。这时候四邻的听见了窦二的大嗓门都上街来看，门前一时围了好多，其中一个接道：“得亏我家那孩子好奇，远远的跟着去看了，那些足有一二百，没去衙门，直接出城了，就连城防营的、边军的都不敢拦，可有来了”。

听到此句话，我和小雨都心一紧，都感觉，大事不妙了。

“他们去的哪个方向。”我问道。

“孩子说出的西门。”那道。

“西门？只有一条路，但几十里外却分了岔，一条直向西，直到幽州。一条慢慢分向偏南，直到长安。”我心道：“也是啦，连边军都让三分的大物，肯定是上面的了。”

“我们去追。”小雨仓啷啷的起身便要去追。险些要摔倒，我赶紧扶住她道：“你现在这么虚，怎能追？而且他们走了这么久，我们是追不上的了。再说一切都不明朗，还不太清楚，这样也是跑，不如你先休息休息，我去打听打听，从长计议。”

小雨看看我。泪流满面，慢慢点答应了。

其实打听，也没什么大收获，因为没知道从哪里来，又到那里去，大多数只是叙说一下当时的所见所闻，能做的只是理清脉络。从窦二的描述来看，那些用的应该是唐刀样式的，唐刀已经不再流行，但技艺被几派刀传了下来，比如倭刀，比如柳叶雁翎刀，但不管哪种，因为都是十分良的刀，都继承了唐刀造价昂贵、不易打造的特点，能全部用这种刀的衙门，肯定不是普通的门道，不过让我十分好奇的是，这帮找我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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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报官，一番折腾才得已报进，不过结果却大失所望，官府说他们接到通知，的确是正经抓，但谁抓的，不知道。抓哪去了，不清楚，公函从哪里发来，不能说，你少问，话太多了。最后还是从看城门的那里打听到，那些就是传说中的巡检内司的，而且听话音，应该就是去幽州。

在顺境的时候，即便再恭顺的，也会显得放肆，而在逆境，更多的，不是悲观，就是无奈。这和的豁达与否和乐观平和与否没什么关系，最大的区别也无非就是不乐观平和的反应会更加激烈，而像我和小雨这种，只是沉默，和不说话。其实我觉得这种格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显得特别激进。比如，临死的时候，只是安静的等死，或者默默寻找出路，而不是如同被杀的猪，嗷嗷叫，喋喋不休，又于事无补。

“明天我们去幽州。”我望着炉中的炭火，说道。

“嗯”。半响后，小雨答道。

我知道小雨很伤心，但那些开导的话，对她来说是没什么用的，因为我能想到的，她想的到，也想的开，只是因为事本身就很大，再豁达的也不会全然无动于衷，那样就是傻子了。难过是必然的，此时最有用的，也是我最需要做和能做的，就是陪着她，想想办法，探讨出路，虽然，事已然超出了我们能解决的范围。

关上门，上了锁，我和小雨踏上了去幽州的路，一个，对于我和小雨都是陌生的地方。相对于上一次出发，所改变的不仅是近半年的时间，还有此身，此心，更还有的，是多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