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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让你回去？”
沈焕给她倒茶：“他离不开我。”
江雁回朝他投以古怪的一眼：“说得好似皇上跟你有见不得
的关系一样！”
沈焕笑了笑：“我与皇上的关系既非外所见那般亲密友好，也并非你所见那般兵刃相向，皇上依赖司礼监，司礼监同样依靠皇上，二者相辅相成，所以即便是有心从中作梗，与我们而言，其实伤不了根基。”
江雁回听得云里雾里：“听不懂！也不想懂！”
“那就不用懂了，你知道就是。”话音落，他把玄霆叫了进来，“马备好了吗？”
“已经好了。”
沈焕点了点
，看向江雁回：“把斗篷带上，带你去个地方。”
两去往的是春归寺的后门，那里早准备好了四匹马，玄霆和殷秀一一匹，他们俩一一匹。
江雁回上了马，前的玄霆便领路去了。
后山通往的下山的路，但这里积雪并不厚，好似被清理过，江雁回猜测，这里应该是寺庙僧侣下山采买的近道，因为有走动，是以小道并不难走。
到了山脚下，沈焕却并不急着带她回金陵，反倒是出了城门，直接往南。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行到了一个长湖边，湖水接着海，远远望去，水域相接的地方呈现出泾渭分明的两种颜色，看上去颇为新奇。
不过他们的目的地不在此，而在湖边的一户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