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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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多了！”叶妈妈道，“司礼监给了他柳成那么多生意，这些只是一小部分，最终的结算得等到年尾，到时候的账目才是这一年的最终收成！”

“司礼监给他生意了？”

“小姐不知道吗？”叶妈妈讶然，“今年南方灾祸，朝廷个中采买赈灾可全是从柳家库里出的，这里面哪怕只有一分利，也足够他赚的，更何况，司礼监给他的生意还不止这一件，所以啊，作为例外的份例分红，这些是柳老板特意代送给小姐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叶妈妈从房间里搬出一个箱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整箱的银票。

江雁回被这场面惊得回不过神，思来想去，她觉得有必要去找柳成去了解况。

“柳老板现在不在金陵！”叶妈妈提醒，“南方灾祸，到了秋颗粒无收，他协助朝廷赈灾去了，得一个月后才回京城！”

“不在金陵？”

她忽然觉得这几个月间，自己竟然有很多事是不知道的！

“叶姨，我先回去了，这些账等我回来再看！”

急急忙忙赶回掌印府，沈焕并没有回来，于是她便又坐车重新去了司礼监。

太阳已经西沉，到达司礼监的时候，沈焕正好办完事。

眼见江雁回来，他显然十分意外：“你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我有事要问你！”

沈焕点了点，示意她去马车上说，可他刚走到司礼监门，便有下来传，说是皇上召见他。

沈焕脚步微顿，看向江雁回：“我让玄霆送你回去！”

他急着进宫，江雁回只好作罢。

等回到掌印府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玄霆见已将她安然无恙送回掌印府，便打算去宫里接沈焕，只是临行前，江雁回却唤住了他。

“我问你件事，柳家的生意，可是掌印安排的？”

“哪个柳家？”

“柳成，柳家！”

玄霆恍然大悟：“夫不知道？”

江雁回摇了摇：“是他做的？”

玄霆点了点。

江雁回忍不住拧起眉来，她以为这件事她做得隐秘，可到了最后还是被沈焕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柳成去了沈焕面前邀功说漏了嘴。

“夫，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雁回看向玄霆欲言又止的模样，略略沉眸：“你说。”

“其实掌印待夫真的用心良苦，他知晓夫想要财富，便把司礼监下的生意都给了柳家，柳家拿三成，夫拿七成，一年时间便可让夫富甲一方，甚至富可敌国也指可待！”

“夫想要什么他给什么，权势，财富，只要夫想要的，他恨不得通通捧到夫面前，属下跟随掌印那么久，从没见过他对一如此用心，可夫好像永远只知道索取，从不知道掌印做这一切为的是什么！”

江雁回没说话，静立在那里：“所以柳成那里的份例是他改的？”

玄霆应了一声：“这是掌印把生意给柳成的条件，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江雁回没再说话，只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止这件事，掌印为夫做的还有很多，为了夫，他数次违逆提督大，孩子那件事，他甚至与提督大兵戎相见，提督大现在对掌印都不待见了，司礼监甚至传出风声，说提督大要把掌印之位传给别，所以掌印现在也是四面受敌，夫该多体谅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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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江雁回眸底闪动，“你去接掌印吧！”

玄霆看了看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闻言只得请礼。

“属下告退！”

等到他走了，江雁回仍旧站在院子里，直至冷风一吹，她整个才回过神来，看向无边夜色。

化雪的天很冷，即便是缩在斗篷里，仍可觉寒风刺骨。

她眼底掠过些许迷茫，沈焕对她的心意，她不是今才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他背地里竟然做了这么多！

她对他的要求向来无礼且任，可他从不多说半个不字，正如玄霆所言，只要她想要的，他通通都会捧到她面前，可他有没有想过，司礼监行的都是肮脏龌龊之事，她并不想自己的富甲一方是别血淋淋的尸骨换来的！

只要他一是司礼监掌印之身，她与他便不可能走到同等的位置！

那样有悖父亲教诲！

可他沈焕纵然是对不起天下，也从不曾对不起她，过往恩怨，他该还的都已还轻，不论是前世的家亡，还是这一世父母双亡，从至尾，他都不是那个主宰者，不过命运使然罢了！

身处世，命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