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雨天吃面

郭老娘虽然打一开始租了屋子给秀晴，就知道她要一个抚养独子。但这些子往下来，喜她的心，又知道她原本就是闺阁子，心里渐渐还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的。

”我小的时候，爹娘走得早。哥哥把我放在竹篓里，每里背着我，下地活，上山砍柴，我一睁眼就是趴在竹篓里看哥哥在不远处忙活。有了嫂嫂之后，就有了给我扎辫子，给我做新衣新鞋。家里的几才下一颗蛋，嫂嫂有了身子也不肯吃，非说我在长身体，着我吃。那时候我不懂事，给我也就吃了。“

秀晴说到这里，似是在回忆些什么，声音也慢了下来。

”嫁做他，便要如我嫂嫂那般，倾尽心力照顾家里的亲。可我已经有张节了，分不出多的心给别。我既不愿辜负了另一家，也不想辜负自己的哥哥嫂子。“

言明自己心里的想法，秀晴认真的对郭老娘说道”若再有叨扰，烦请郭老娘帮我都回了吧。“

”哎。“郭老娘心中不忍。”这么好的孩子可惜啊，可惜...“

”郭老娘您也别担心，这段子在外开面摊，虽然辛苦，但数着赚来的银钱，我觉得很满足。这比只是在家中洗衣做饭有意思多了，能够凭自己的本事自食其力，我兴许也能过得很好呢。“

郭老娘和老丈相依为命多年，还是觉得有能依靠的好，心中始终是觉得惋惜。

秀晴回到家中，将摘来的琵琶洗净剥皮去核，放到清水中用小火慢慢熬煮，等到熬成稀粥的模样，把糖倒其中。待到甜味化进果里，稀粥收成了浓稠的程度，尝了尝便盛了出来。

又搓了些小指盖大小的糯米圆子，煮好了白凉，便把备好的食材都放在一边晾着，出门去接了张节下学。

晚上二吃过饭，坐在院子里乘凉。

下过雨的院子，有一阵淡淡的泥土的气息，洗过的天空澄清透亮，将一颗颗映在顶的星子都衬得明亮极了。

一边吃着琵琶甜饮，秀晴一边问起张节私塾里的学业。

张节自从立志好好读书以来，私塾里的书本已是背得滚瓜烂熟，时常缠着秀晴买些旁的书自己看。

秀晴所问不过一些基本的常识罢了。想起来自从城以后，便没有再听秀晴给自己讲过小时候听过的那些故事，便央着秀晴这会给自己说一个。

秀晴在另一套记忆里翻翻找找，给张节讲了个聊斋的八大王。”从前有个乐善好施的大善叫冯生... ...“

小时候张节听着听着便睡着了，今天却听得格外认真。听完还对秀晴说道”娘，有没有别的更有意思的故事？不是像这样的，也不是像武松打虎，真假美猴王那样的。更有意思的故事。“

秀晴看着过去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儿现在坐下来竟只比自己矮了一个，内心五味杂陈。想了想说”那娘便给你讲个新鲜的吧，名字叫洗冤录。“

这一讲就到了月上中天，张节两只眼睛恨不得比天上的星还亮，看着秀晴神越来越委顿，才察觉时候已经不早了。

忙忙打断了秀晴的故事，两分歇下。秀晴一躺下就会周公去了，张节却兴奋得睡不着，心里多了一个叫宋提刑的崇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