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胜负已分

即便死后，还要被骂成天煞星，骂成恶！

明明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你对她做的那些，这么多年，你可曾有过一丝一毫悔意？”他问。

司左眸心微晃，垂眸看着身上大红喜袍，再抬看向对面视线冰冷的少。

片刻后他扬唇嗤笑道，“不曾。”

“九王爷品行端方素为君子，说话当算话。如今你已得到答案，该放我们走了吧？”躺在地上的老者开。

宴九没说话，抬手轻轻打了个手势。

围困庭园周围的金甲兵顷刻退去，消失不见。

令行禁止。

让忌惮又心惊。

“师父——”司左压着屈辱，俯身想把老者从地上扶起。

老者淡然一笑，颤巍巍将他的手推开，“思儿，你走吧，走得远远的，再别回来。”

“师父！”

“师父老了，不想再四处奔波了……快走！”

话毕，老者牙关一咬，鲜血从中溢出，临死前看着司左的眼神，有慈，也有遗憾。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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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直到圈中少竟然迎着司左手里利刃，拼着同归于尽将金丝绕住司左脖颈。

宴九手背青筋蓦然起，眼看就要出手，却又在前一刻将动作收了回来。

“主子？！”燕一不可置信，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打斗已经结束。

现场很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少金丝缠住红衣男子脖颈，一放一收，割痕见骨。

片刻后，鲜血四溅。

“顾夕……”男子闭眼，扬唇，陨落前最后一句话似笑似讽。

“你对我……从来都是这般绝……”

砰的声响，男子一袭红衣，倒在少脚边。

脖颈流出的鲜血，跟红衣一样鲜艳。

现场依旧很静。

顾夕背对男子而立，杏眸微垂，不动也不说话。

宴九亦是如此。

刚才打斗的最后一幕，只有他看清楚了。

少迎着刀尖使出杀招，在刀尖即将刺进少心的时候，司左收了手。

从杀了承德帝开始，司左就已经存了死志。

他是故意朝这边扑来，引少去杀他的。

都是擅于下棋的，棋局到这里，胜负已分。

司左不愿苟活，他选择……死在她手里。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或许也是向她赎罪的方式。

未可知。

大厅门也极安静，无开吵嚷。

逆贼已死，他们自是松了一气，也激动得想要欢呼呐喊。

但是那边坐在椅上的男子，及手中金丝不沾血的少，两身上气势皆太强。

压得他们不敢出声。

就怕发出动静后，少转身就会割了他们的脖子。

……

国师府倾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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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块逃，只会成为拖累。

而大越，只要有宴惊鸿在，他们永远没有复国的可能。

他最后的眼神，司左看懂了。

让他逃得远远的，好好活着。

活着就好。

司左浑身颤抖，眼睛血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他仰狂笑。

随后眼睛一厉，五指直接捏断了承德帝喉管。

把绝了气息的皇帝甩开，司左没有逃，又身形疾速往宴九袭去。

顾西棠红唇勾起，冷笑，“九爷，这留给我！”

说罢抽出袖中金丝迎了上去。

宴九没有动，亦抬手阻了想要上来帮忙的燕一。

她的仇，让她亲自了断，她方能真正放下。

两动作快得极致，落在旁眼中只堪堪能辨清红色白色两道缠斗身影。

百官及一众世家子们不自觉屏气凝神，为这场打斗紧捏一把汗。

这场喜宴给他们的冲击太过巨大了。

九王抢亲，司左谋逆，又出顾西棠就是死而复生的顾夕，最后更是解开了所谓天煞星由来之谜。

许多的心不自觉就偏向了顾西棠，希望她能手刃逆贼。

因为他们，皆有愧。

司左身上有伤，但是气势极盛，不管不顾的架势跟顾西棠如出一撤。

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打斗，谁都不退，谁都不手软。

银刃成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