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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身份了。
原来那个身份不能用，但现在这个身份可以。
到时候，她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去打工了。
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酒店之类的。
“太好了，谢谢姐……你。”程素灵激动的抓着姐姐的手，差点又叫姐了。
“没事。”姐姐笑了笑，“另外，老
家没地方住的话，可以去福利院。”
“我不去。”程素灵摇了摇
，“她又不是真的老，怎么可能去福利院，再说，要是
露了怎么办？
姐姐似乎猜到她会拒绝，微微叹了
气，“如果您不愿意，我们会帮你申请救助，每个月有固定的资金补助。”
咦，这个可以有。
程素灵顿时眼睛一亮，虽然有手有脚拿救济不太好，但她也是没办法，身为死神，见不得光。
救济一下，应该不要紧吧。
毕竟自己可是拯救世界。
“另外，老家有想起什么线索吗？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只要和案件有关系。”
“线索？”
程素灵突然一愣，姐姐不说，她都忘记了。
她还有个生死簿，上面记载了李满的一生，更是记载了李满是如何死的。
上面就写着“李满被赵丽于天天早餐店厕所杀害。”这句话。
她当时因为被带进所里，非常害怕，以至于忘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赵丽。”
程素灵想了想，便道。
姐姐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却听到老家的话，顿时愣住了。
“赵丽？赵丽怎么了？”
程素灵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装作迷糊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可能老了吧，记
不太好了，只知道这个名字，可能有关系。”
“那好吧。”姐姐点了点，也没有再问，“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见姐姐没有再追问下去，她松了气，要是姐姐继续问下去，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有时候，当个老家还不错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