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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初，
本善。”
“之初，本善。”
“相近，习相远。”
“相近，习相远。”
……
厢房中，周羽念一句，四个学生便跟着整齐划一念一句。
私塾中一般是没有黑板的。
不过这难不倒周羽，他已经吩咐下准备石膏、木板、黑漆，准备自制
笔与黑板。
目前暂时用门板替代，用木炭在上面写字。
“所谓之初，本善，指的是在初生的时候，禀都是善良的……”
就这样，边念边讲，时而再举个事例说明，倒也让四个学生听得津津有味。
至于另外六个学生，则跟着宁采臣一起在另一间教室里抄三字经。
讲得差不多时，周羽将所有学生唤到院中，让他们活动筋骨，强身健体。
包括周羽自己也找了一把木剑，演练领悟的剑式。
午休时，周羽斜躺在南院的花架下面养神。
身侧，丫鬟春兰、秋香一左一右，
流着用扇子驱赶蚊虫，以防打扰老爷休息。
突然间，秋香脱
惊呼了一声：“哎呀，老爷……”
“嗯？”
周羽迅速坐起身来，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老爷对不起，
婢不是故意的……”秋香赶紧讨饶。
“那你就是有意的？”
秋香嘟着小嘴，一脸委屈道：“婢……婢突然发现老爷的白发不见了，所以……”
“哦？”
一听此话，周羽下意识抬手摸了摸
顶。
之前，原主的顶的确有不少白发，几乎占了三成，看起来比较明显。
经秋香这么一提醒，春兰也不由惊呼了一声：“诶？真的亦……老爷什么时间染的发？又黑又亮的。”
古代染发其实也是很盛行的。
比如用莲子
、黑大豆之类浸泡在醋里，待完全变黑之后再加
防风、白芷之类的中药。
讲究一点的还要加芝麻油、猪鬃脂、马羟脂等等油脂。
混和着熬成膏体，就成了纯天然的染发与护发膏。
没等周羽回答，秋香冲着春兰回道：“笨，老爷的起居都是我们侍候的，怎么会自己染发？”
春兰一脸不解：“可是……”
这时，周羽乐呵呵道：“你俩不用争了，老爷的确没有染过发。
实话告诉你们，老爷阳寿未尽，地府却拘错了魂。为了弥补老爷，他们不得不给老爷增福添寿。”
前世周羽要是这么说，那便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而在当前世界，百姓们还真就吃这一套。
这几句话，既解释了之前死而复生之事，又为以后的变化做好了铺垫。
果然，两个丫既惊又喜，双双揖礼道贺：“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
西院。
一众学生有的趴在案上小憩，有的聚在一起聊天。
秋生比较用功，蹲在地上用树枝歪歪斜斜写着刚学的三个字：之初。
这时，一个名叫程小钧的学生走了过来，抬腿在秋生的
上踢了踢：“小子，起来。”
秋生皱了皱眉，慢慢站起身，并抬手拍了拍裤子。
“去，帮本少爷买一串糖葫芦回来。”
程小钧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态，摊手递过几个铜板。
秋生犹豫片刻，最终怯怯摇了摇：“没散学，我们不能随意离开学堂。”
“哟嗬？你个穷小子还拿自己当读书？”
“对不住对不住……”小白菜急步走了过来：“程少爷，要不我出去帮你买……”
程小钧瞟了一眼小白菜，傲然道：“算你识趣，钱拿去……”
小白菜伸手接钱。
没料，程小钧竟趁机拉紧了她的小手。
这小子小鬼大，刚满十四岁，家里的丫鬟但凡长得好看一点的，都被这小子占过便宜。
“程少爷，你……”
小白菜又羞又急，用力挣开。
铜钱洒了一地。
程小钧借机发飚，抬手指着冲着小白菜恶狠狠道：“给本少爷捡起来！”
宁采臣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上得前来劝了一句：“行了，不要闹了，一会先生该过来了。”
没料，程小钧却怒喝了一声：“滚开，少管闲事！”
小白菜眼角浸着泪花，蹲下身准备捡地上的铜钱。
孤儿寡母的，她惹得起谁？更不要说孙家乃是县城里出了名的富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