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拨云见日

我真的是申玉……”申白珺失声痛哭，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申洪听完，愣了一下，缓慢地转动身子，终于正视着申白珺。

他握紧拳，眼睛瞪得通红，狠狠地说道：“你不是申玉，你是一个杀犯，你是一个杀犯！”

“爸，我不是杀犯，他们都该死，我只是送了他们一程而已！是他们害得你，我要他们死，我要你报仇……”

申白珺紧紧闭上了双眼，任凭泪水从眼角滑落。

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凌先生，谢谢你让我见了父亲一面……”申白珺用力咽了一唾沫，缓缓说道。

凌谷枫点点，手肘架在桌子上，双手相对，指尖轻轻揉搓了一下眉心。

审讯室里又一次陷了安静，四周的无数面棱镜在这一刻崩塌，镜子碎片在空中飞舞，击穿了房间里的一切。

慢慢地，一道白光闪过，审讯里回归了平静。

凌谷枫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带上手表，捡起地上的硬币，面无表地走出了审讯室。

“秦警官，接下来你可以审讯了，就算她还是选择沉默，刚刚她承认自己就是申玉，而且承认了自己的复仇计划，也可以作为指控她的证据。”凌谷枫走到我身边，淡淡说道。

申白珺在催眠幻境中见到了自己的父亲申洪，凌谷枫已经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接下来，就是正常的审讯结案了。

只是最终的结果如何，还需要等她的私律师为她辩护。

一个坏该不该杀，是道德问题。

一个坏能不能杀，是法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