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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了。你可以下班回去了。明天是第三天。”
万晓莉只得放下抹布，往外走。
临走时再次瞧了瞧二楼的房间。她想，得找个理由进那个房间，高士杰的演出照底片，必然在那里。
回到照相馆里，万晓莉见四下无
，率步朝橱窗走去。
她低声自语道：“拿不到底片，先毁了这张照片也是不错的。这张照片面朝着大马路，来往的供瞻仰，我们的脸面都丢光了。”
她伸手揭下那张照片。
还没来得及放兜里，忽然听见墙角有个说话：“你
什么？”
这是唐一民的声音，他正在墙角摆弄着相机。万晓莉刚才的举动尽在他眼底。
万晓莉一哆嗦，慌忙掩饰：“我看这张照片没贴好，拿下来重新贴上。”
她把取下来的照片又重新粘回玻璃橱窗上。
而后匆忙出照相馆回去。
唐一民关门，关灯，上楼去暗房帮忙冲洗照片。
他把刚才看到的一幕告诉了朱晓华，说：“这万晓莉总是鬼鬼祟祟的，已经让我撞见两次了。昨天在二楼走廊，今天在照相馆。她还想揭下玻璃上的照片。”
朱晓华瞧了瞧窗外，想到楼下的那张高士杰演出照，猜想多半和那张照片有关。
他从抽屉里找出一卷胶片，拿到灯光下照了照，指着其中一张底片说：“我猜她多半在找这个。”
这张底片正是高士杰的演出照底片。
朱晓华把底片又重新放回抽屉里，催促唐一民、小丁过来帮忙：“反正她也没拿到，不用在意。今天我们可有得忙了。”
三关上门，继续紧张地忙碌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