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流氓犯

“如果晓华不犯事，好好照顾家里，他爸也不会这么累死累活地加班。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爸为了给他妈赚医药费，神过度疲劳，结果发生生产事故。”

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言语间充满惋惜。

朱晓华没有吭声，他们所说的唱流氓歌曲，在几十年后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在这个年代，确实很有问题。

他也是因为这件事被举报，而后进去劳改的。

朱晓燕、朱晓明听这些的话，全程黑着脸，他们讨厌别说自己大哥是流氓。

天色渐晚，群散去，瓦盆里的火也逐渐熄灭。

朱晓华兄妹三还没有从失去父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公墓门忽然传来歌声：

“我的着你

你却着一个傻b

傻b他不你

你比傻b还傻b

这他妈的什么道理

我跑着去找万晓利

不巧他在织毛衣

笑着说：hi，李b

wo……

wo……

万晓利啊万晓利

你他妈的也会织毛衣

……”

歌声是一个小孩唱的，不等那唱完，朱晓明忽地站起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便蹿了出去。

不多时，朱晓华便听见刚才那歌声变成了哭声。

他站起来，看见公墓门，有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男孩，右手捂着脑袋，号啕大哭。

他的额，正有几血流流下。

朱晓明站在一旁，斜眼瞪着这小男孩，中振振有词地说：“李至刚，你要是敢唱，我下次还会再打。”

朱晓华三步并作两步，把朱晓明和这个叫李至刚的小男孩拉开。

李至刚哭诉着说：“朱晓明用石把我打了。”

说完，又哇地哭了起来。

朱晓华又好气又好笑。

生气的是，这朱晓明也太不懂事了，爸妈刚死，现在就又拿石打。

好笑的是，这小男孩李至刚所唱的歌曲正是他写的那首《织毛衣》。

当时写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是当他在歌厅当众演唱的时候，却被举报了。

朱晓明再次捡起地上的石，不依不饶地说：“哥，你不知道，你在劳改的这段时间。李至刚经常在我们家门放声大唱这首歌。并嘲笑，说你是流氓犯，在舞厅里鬼混。”

朱晓华无语，这个年代们的娱乐活动很少，所以跳际舞成了最时髦的社活动。

洛城市里有很多这种舞厅，受到年轻的热捧。

也有很多提着录音机，在广场上当众跳这种舞，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当是追赶流。

朱晓华作为歌手，四处赚钱，只要有舞厅邀请，他便前去。也确实不存在什么鬼混一说。

不过，对于像李至刚家这种，思想保守的家庭来说，舞厅确实不像是什么好地方。

朱晓华问：“这首歌是谁教你的，又是谁告诉你我是流氓犯的？”

李至刚正要回答，忽然，公墓外有大喊：“小刚，你的怎么了？”

说话之，正是李至刚的妈妈，同一个大院里的邻居。

李至刚的妈妈扑进来，惊叫失声：“要死哟，谁把我家小刚上打出这么大一个。”

她看到朱晓明手中的石，问：“是不是你打的？”

朱晓明反驳说：“是他先骂，我才打的。”

李至刚捂着脑袋，一脸委屈：“我没有骂，我只是唱歌。”

朱晓明说：“你今天没骂，以前也骂了。你骂我哥是流氓犯。”

李至刚望向他妈说：“妈，你和爸说朱晓华是流氓犯，我都听见了。”

他妈听到后，满脸尴尬，让他赶紧闭嘴。

她说：“不管你们谁打的，我现在先带小刚去医院，医药费算在你们朱家上。”

等这带着李至刚离开后，朱晓华走过去摸了摸朱晓明的脑袋，并没有责备他。

对于这样的弟弟，他确实没什么好责备的，这个弟弟从到尾一直在维持自己。

朱晓明昂起说：“哥，李至刚家让我们赔医药费，可怎么办？”

朱晓华说：“我们家现在家徒四壁，如果真要赔的话，让她自己挑，看我们家里什么值钱，搬走就好了。”

朱晓明舍不得他的玩具，说：“哥，你上次给我买的连环画《哪吒闹海》、《武松打虎》可不能给她。我回家先藏起来。”

黄昏时分，朱晓华跟弟弟、妹妹在路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