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淸倌儿都是明码标价，就看姥爷们的“资本”了。
当然，抱得美
归，也并非都要花钱。姥爷们手中有一块“灵犀”牌，在第二赏开始之前便要写下心仪的淸倌儿。如果姥爷们获得的美团扇中有与“灵犀”牌对应，那么便能免费抱得美归。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这位姥爷今晚选择了三位淸倌儿，每位淸倌儿都是一千灵石一晚，其中有一名小娘子正好是这位‘灵犀’牌上所写的心仪
子，那么只需
付两千灵石，便可成为三位小娘子的
幕之宾。
经过方才血腥之事，现场的宾客不再起哄，老老实实听着赛芙蓉讲完“第二赏”的规则。宾客们高呼“良心”，叶无量直道“他娘的，真的个经商小天才”，赛芙蓉将心琢磨得透彻，如果能收为己用，跟柳玉儿打配合，天底下男的银子有多少是赚不到的。
秦刀扯着嗓子问：“赛妈妈，老秦我有一问。如果在做的兄弟们和楼上的小娘子们都落选，那又该如何？”
“只要你
我愿，自然可以付钱去快活。如果有哪位公子、大爷对楼上的淸倌儿不满意，可随小厮去挑选不在今
赏花名单之内的姑娘们。”赛芙蓉笑着说。
“嗯，那到有点意思。今怎么着也要打十个，但凡有半点力气，都不兴鸣金收兵的，大家说是不是！”
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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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
就是老荤腔，客官们都是风月老手，自是满堂喝彩，纷纷应和。
“赛妈妈，如果未能获得心仪子的的美团扇，又该如何？这‘灵犀’牌是否只限一一块。”金公子把玩着折扇说。
“金公子聪慧！如果诸位客官觉得，仅凭一块‘灵犀’牌很难获得心仪姑娘的美团扇，那么可以付银子，向逍遥阁购买额外的‘灵犀’牌。一块‘灵犀’牌一千两银子，每位客官至多只能购得九块‘灵犀’牌。正所谓琉璃易得，明珠难求。这般解释，金公子可明白？”
“赛妈妈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手，小生佩服。”金公子笑了笑，便坐了下来。
“金公子谬赞。”赛芙蓉合首一笑，对楼梯旁的小厮们吩咐了两句，继而又对众道：“第二赏，即将开始，
家祝诸位爷好运。”
楼上的淸倌儿笑语盈盈，摆弄着各种与气质相符的姿势。大厅里的客官们眼神火辣，认认真真地一一端详，腹中的火苗，熊熊燃烧，
舌燥，只得一遍饮酒，一边再去瞧那些小娘子，左右一炷香过去了，始终难以抉择。
那些在第一
中败北的看客们，只得再花些灵石，寻个以前的“故知己”，去那雅间活动手脚去了。
当啷一声，逍遥阁小厮敲响了铜锣。
“华灯上月，伊梳妆贴花黄。盼新郎，几般娇羞，半点朱唇待君尝。一夜风雨，海棠花落，含泪迎新送旧知。莫笑真假心肠，独影阑珊倚轩窗。”
不知是哪位酸文秀才做的词，在烟花柳巷流，赚足了淸倌儿
.的泪珠儿。赛芙蓉台上独吟，倒也有几分景相合，惹得台下的众心生怜
，直呼世间教条害不浅。在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物欲横流，娼何其不幸，又何其幸运。
活胭脂赛芙蓉见惯了
，也不觉得做个院的妈妈有什么丢脸的。青楼里的姑娘们谁没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谁的心里没有一道不想再揭开的伤疤。大家出卖着色相，出卖着技艺，不过是为了活着，片瓦遮
，好过那些欺男霸之徒，在小楼老死，有收尸埋骨，这清苦的一世也算是终了。
赛芙蓉问：“儿们含苞待放，诸君可愿采撷？”
台下的众听到“含苞待放”四字，个个眼中燃起两团烈火，赤
的欲望。楼上的淸倌儿们一个个掩面娇羞偷笑，颦颦扭捏间，媚态横生，秋波泛滥，真是好不动。
“家宣布，第二赏，正式开始。”
“好！”
台下众鼓掌叫好，这些好似发了的野兽，他们有着华丽的外表，却面目丑陋，如地狱修罗，无无，而楼上那些姑娘们仿佛砧板上新鲜肥
，待价而沽。
“最美的夜，最伤的事。”叶无量慨叹一声，将“灵犀”牌丢进了盘中。
独孤念冷嘲道：“你现在感怀有何用，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他们又何来的不幸。”
“你别忘了，你也是臭男。”
“……”独孤念冷哼一声，不置一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