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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风解释完玄机，接着道：“本来还要去查他家中几把刀的刀刃，只是那砍柴的一见捕
的手段，就知道自己没法遮掩，他生怕殃及妻
，当场自首。”
“就这么简单？”
方休反而不信。
“方观主有所不知，这些装神弄鬼的案子，只是听起来云里雾里，说穿开来全都这般简单无趣。”
柳清风常做快堂，似这类鬼怪伤
之事，早已司空见惯。
他给方休倒上一杯茶，继续道：“已经审出来了，他郎舅二原先是川中的江洋大盗，后来砍柴的洗手不
，带着妻隐居在燕京城里。他兄长这次找上门来，要他重
旧业，否则就将他告发，才被他杀害。”
方休捧着茶杯想了想，还是不解：“那赤发鬼脸又是从哪来的？”
“捕快猜测，是火药燃烧的烟火。”
“猜测？”
“砍柴的不肯认，只说真有一个鬼脸出现，他才借机动手。”
柳清风说着，摇摇道：“火药违禁，他若是
待太多，妻肯定会遭报复。”
“原来如此。”
方休点点。
志异奇谈般的鬼怪杀案，最后水落石出，又是条金龙。
“只可怜那织。”
柳清风一叹。
方休亦是赞同点点。
一
之间，失去兄弟与丈夫。
若换成姐姐方屏……肯定一
掌拍在方休脑门，骂他是闲得没事，想这些
七八糟的事
。
一个早上就这般过去。
中午县衙管饭，一碗盖着好大红烧
的面。
还配着一壶小酒跟几碟咸，是县丞特意代的安排。
柳清风都看得一愣，竟有能在县衙喝酒？
方休舒舒服服地吃了面喝了酒。
继续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