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光的凋亡曲（其二）

也去了，凭着这样的身体，我不像其他一样过着悲惨的生活，即使是满脸麻子体态臃肿的老也比年轻美貌的巫要混的好。那时候世上的风气对魔到了一种极端的地步。可是就连逛院的男都厌恶魔，只有最脏的男会把身体压在我的身上。”

“过去充斥着恶魔的旧梦变成了肮脏男压在我们身上时候的哀嚎。”

“可是当身体也不能出卖的时候，中年的魔胸部下垂，皮肤粗糙，脸庞再也没有了光滑。”

“越来越多的魔被遗弃了。她们不敢对任何诉说自己魔的身份，因为那时候就连臭未的孩子都可以把鞋子踩在魔老去的身体上。”

菲利西亚瞪了一旁不说话的诺曼一眼，听着这样的故事，公爵都感到了一丝害怕，可是被瞪的诺曼连身体都没有颤抖，“这个小鬼的眼神很凶恶呢？”

“你们就试着让类不要灭绝吧！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战。”菲利西亚的笑声就像是古筝奏起一般清脆。

“你是杀死姐姐的凶手。”诺曼忽然说，“抓住她！抓住他！”

忽然无数的白色虫子从菲利西亚后面的衣柜中飞了出来，瞬间包裹着魔菲利西亚，每一只白虫上面都带着锋利无比的刀刃，就像是给菲利西亚覆盖上了一层翼组成的铠甲。

“纵着拙劣骗术的家伙才叫巫。”变得无比年轻的菲利西亚的声音悠悠扬扬，密密麻麻的白虫攀附在白皙的手臂上，像是在舔食母亲的，“我，魔菲利西亚回来了。”

只有诺曼一个朝着菲利西亚冲了过去，所有的士兵都没有动，索拉公爵上前一把按住持着小刀的诺曼王子。

小刀砸在木板石制地板上面的发出刺耳的回响。

“我知道，但是现在的我们还没有力量对抗她。试着成长起来吧，诺曼，没有力量的家伙什么都做不了。”公爵贴着他的耳朵，轻轻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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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灯芯就像是一块无边无际的果冻，和山一样大的古龙在灯芯组成的果冻里也不过是渺小的一点。

可是那一点里面了一根吸管，贪婪吮吸灯芯的白龙把那块果冻给搅碎了，一时间平稳的世界里出现无数的裂缝。

山脉以及遥远森林那些数百年没有类涉足的地方。

所有的怪物都冒出了贪婪的颅，密密麻麻的怪物或是步行在城市的街道上，抑或是飞行在空中。

魔翳、纯白、树平凑出来的古怪恶魔填满了裂缝组成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