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茶亭小叙

？”

“夜长梦多啊将军，你没看王国宝近些子上下窜，联秦抗燕的事让他说的天花坠，现在可是出了变数”王谧放下了茶杯，身子向何牢之凑了凑，低声的说“吴休之大都站到他那边了，皇后娘娘别的话不听，这首辅大的话，她不得掂量掂量？”

何牢之这才明白王谧的来意“那您的意思是？”

“明就是上巳节，百官在场，我们联名再次上谏，务必将南下的事定下来，到时候将军你可要像这茶叶一样，切莫改变立场才是。”

何牢之也丝毫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大放心，我知此事关系重大，为了社稷着想，南下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再说洛阳守将如果是别，我或许会有后顾之忧，但犬子戍守洛阳，绝对可保北境无虞，此时不南下，更待何时呢”

“好啊，好”王谧听完也算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那就明……”

“禀将军，王国宝大到！”一个府中下汇报着

王谧的话没说完，就听到王国宝也来了，急忙改了风“好茶啊，果然是好茶，那就送与我几包如何？”

“呦，王谧大居然也在”王国宝没等邀请，就闯了进来，还疑惑王谧为什么在这里，实际上他就是冲王谧来的，生怕这俩私下窜通，给自己的联秦大计添麻烦

何牢之拜过王国宝，也请他了座

“我就来讨杯茶喝的”王谧不想久留，便站起了身“这茶也讨到手，我就不耽误两位议事了，哈哈，回去了”

“诶？怎么这就走啊，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吗？”王国宝见状有些不理解，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是来晚了一步，这俩肯定已经商量完事了

“王大可别多想，我就是要点茶叶，要完便走，哈哈”王谧拿着茶包，向二位作别，然后就离开了何府

“这个……”王国宝定了定神“我早知王谧大为官清廉，可万万没想到，清廉到茶叶都买不起了”

“这……谁说不是呢”何牢之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只能陪着笑“不过大您光临寒舍，是有事赐教？”

“啊……没有……没有，我……我也是听说将军府上的茶叶是极品，所以……特来讨要一些，哈哈，讨要一些”王国宝就是不想让他俩接触的太多，至少明之前不行，大家都清楚，明天是很关键的，要么联秦，要么南下，明天一定要定下来，可自己再怎么小心，还是来晚了一步，现在王谧一走，自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哦，原来也是冲着茶叶，这等小事，大说一声，我送去府上便是，何必还亲自跑一趟呢”何牢之说完又取出几包茶叶，给了王国宝的随从。

王国宝也满心欢喜的收下，又与何牢之扯了几句，便也离开了，离了将军府门，王国宝这个气啊，心里盘算着，如果这俩铁了心要南下的话，那明天还真有些难办，不行，自己说什么也得想些法子才可以

“大，这茶叶面相也不怎么样，算得上是极品吗？”随从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将军府的茶叶哪里好

“极品……极品个，你自己留着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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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渐晚，建康城外京镇的一家小医馆也早早就关了门，主正是刘穆之父，刘穆之读过不少医书，医术也算可以，便开了这医馆维持父生计，因为是城外，王国宝的私兵怎么也不会查到这里来，所以他偷完书信后照常营业，也没什么事发生，而今天早早就关了门，看来也是为了明的上巳节，要早做准备了。

父两已经将明天的计划烂熟于心，他们为了这一天的到来，等待了十几年的光景，所以筹划了许久，只要没有意外发生，王国宝必然倒台。

刘穆之一早要去和节庆大队伍集合，而宫里的势必会对他们严加搜查，任何私物都是不能带进去的，所以这封书信就不能放在刘穆之身上，而是由刘若水带着书信，趁着夜色提前去郊外行宫藏好，扮成宫的样子，明再和父亲会合，刘穆之只要拿到书信，一切就好办了，挑一个时间给皇后，大事必成。

刘若水跪在母亲的灵位前，一拜母亲，二拜菩萨，希望明天一切顺利，为了报仇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