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打手

三太太犹犹豫豫的被苦济的小徒弟带到了客休息的禅房里，房间只剩下苦济和冯梓年，两四目相对。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苦济苦笑着开道：“上次……小僧感抱歉，小僧留下的药可以延缓施主目前的症状，并且可以让施主在三内，完全掌控这个身体。”

“不过切记，这药只有十颗，且无法再制。所以关于小僧之前的提议，还望施主早做决断。”

提议？什么提议？冯梓年大脑一片空白，

哦，对了，想起来了，苦济是让自己早点决定要不要杀了自己今生的灵魂。

冯梓年豁然起身，冷着一张脸道：“多谢大师，等我决定好了，一定派来请大师去冯家，告辞了。”

在冯梓年即将踏出苦济房门时，身后传来苦济的声音：“容小僧多提醒施主一句，怀恩寺大殿还有后殿，施主最好不要踏。”

冯梓年回问道：“踏了会怎样。”

“阿弥陀佛……魂飞魄散。”

一直到客休息的禅房里，冯梓年的脸色都没有好转，沉着一张脸的冯梓年看上去很是吓。

末云小心翼翼的开道：“姑娘不舒服吗？”

苦济和冯梓年之间的易，就连絮丹都不知道，末云更是一无所知，今天末云又是站在门外，根本不知道苦济说了什么。

末云只知道冯梓年从出来，就脸色不好。

冯梓年没有答话，末云犹犹豫豫的岔开话题道：“姑娘，今天婢瞧着您看向那对祖孙的眼神里，分明是充满了怜悯，要不我拿点银子给他们吧，我瞧着那个老太太，腿脚不太好的样子。”

冯梓年抬了抬眼皮，瞧了末云一眼，末云虽然平时子直，说话不好听，却是个心地善良的。

“不必了。”冯梓年淡淡开：“生来就命不好的，却将命运寄托于上天的垂怜，真是奇怪，老天爷要是想垂怜你，用得着等到现在？”

末云未免觉得冯梓年有些狠心，沉默的坐在冯梓年身边，没有再开。

冯梓年瞧着四周，一块块粗糙的砖石，果然山寺里的天都比别的地方冷的早一些，更何况是寺里的呢？

冯梓年觉得有一冷气包裹着自己。

冯家一行离开怀恩寺后，两道影飞奔而去，一道去了后殿，一道进了苦济大师的院子。

此时刚才为冯梓年引路的小沙弥，不苟言笑的站在苦济面前，道：“师尊，冯家大姑娘已经离开了，直到冯家的马车离开，都没有给过那对祖孙银子。”

苦济失笑，没有言语，倒是坐在一旁吊儿郎当的隧甲道：“这小姑娘……啧啧，心狠的嘞，我说师弟呀，你跟这样的小姑娘打道，可要小心才是。”

“师兄还不回去？你家的小徒弟，你不管了？”苦济笑而不答，开赶。

隧甲摸摸鼻子，他真的是看走眼了，怎么收了这么个货做徒弟，当初就是看着他资质不错，虽然知道心不怎么好，可是想着带在身边教导几年总会好的。

谁知道自己刚一离开，就捅了这么大篓子，这徒弟在隧甲心里也跟没有了似的。

另一道影子却立在后殿门，踌躇了好一会，才敢迈进殿门，合十手掌道：“没给……”

“废物！”一道狠戾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去通知那个刘阿婆，以后不用再来了！”

“要不到钱，还想着佛祖庇佑？告诉她佛祖忙着呢！”

小沙弥急急的点应是，这刘阿婆是自己找来的，这次事办砸了，自己连带着都有不是，只求这件事就这么了了才好。

“你找的这是什么？小孩的钱都骗不到，还想骗那些鬼鬼的大？没事多跟你崇道师兄多学着点！”

“要是靠你们，这怀恩寺早就关寺了！”

……

下山的马车里，冯梓年笑眯眯的凑到三太太面前：“三婶婶，我想去买一个砚台，哥哥最近跟着先生学写字，字总是写的不好，先生总是骂哥哥，我想着应该是砚台不好吧，我们去文戒阁挑一个砚台回去吧。”

三太太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难得冯梓年这么亲近自己，满答应，吩咐车夫去文戒阁。

文戒阁就开在京西的灰岩巷里，灰岩巷已经是京西很边缘的地方了，所以这里的租金什么的也相对便宜一些。

更受一些进京赶考的穷举子的喜欢，所以这里住了大量的文墨客，笔墨纸砚铺子也最多。

选到这里三太太应该不会留意，自己也方便远远的瞧一眼画眉现在住的地方。

几进了文戒阁，里面大大小小的砚台应有尽有，京都里的达官贵，一般是不会来文戒阁这种小铺子买东西的。

所以冯家的马车停在文戒阁门时，文戒里有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