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摄影

但她记得斯黛拉经过群时们避之不及的脸——如果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其他为什么是那种反应？

就在维克多利娅思索的间隙，斯黛拉又一次跑了过来，在这件事上她实在怀着惊的执着：“但没关系，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对水银针一向敬重，我完全原谅您这种毫无理由的偏见——”

“你不该用那种语气谈论她们。”维克多利娅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但目光依旧冷淡，“如果没有别的事——”

“行啦！只要您别对我有什么误会就好，”斯黛拉迅速接过了话茬，“我现在很少看见有什么用胶片机了，尤其是你用的这种……卡帕机——它拍动景的时候特别容易失焦，是不是？”

“……是，但它便携。”

“我明白，有时候带着大画幅的相机出去反而什么也拍不到，镜才举起来，家就给你按下去了——我是说那种不让拍照的场合，呃，不是博物馆那种摄影会造成伤害的场合——”

“我知道，”维克多利娅轻声道，“我以前用它拍到过安娜·索科洛娃，所有拿着正经设备的都被挡在外面，根本不让进。”

“是吗，什么时候？”

“挺久以前了，在南边，在她被捕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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