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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恭敬行礼：“我们正在聊家具的品鉴标准。”
“品鉴标准？”赵安歌若有所思。
“对，”宁维则一板一眼地给赵安歌解释起来，“家具是否合宜，跟制作
自身的审美关系非常密切。”
赵安歌对这个词也很陌生：“审美？”
“自然是对美的感受与追求。”宁维则笑了笑：“这其实是个非常主观的事
。就像同样是一把椅子，有喜欢背板雕花的，也有喜欢没有装饰的素板。在这种况下，只能说是审美不同，而不是雕花的就一定比素板高明。”
赵安歌眼含笑意看着滔滔不绝的宁维则。这丫
在工作的时候，总是那么投
，闪亮得让睁不开眼，但他又舍不得把眼光挪开半分。
宁维则说顺了嘴，特意跟赵安歌对视了一下，像是带学生一样：“你觉得呢？”
赵安歌老老实实回答：“我觉得你说的对。”
宁维则得意洋洋：“其实这个问题，我在之前进行学徒考核的时候就有过思考。现在的考核，出题出得随意，判断标准也完全因而异。但这样一来，对学徒们来说就不太公平了。”
韩经纶也点了点，帮宁维则补充起来：“其他州府不好说，单说通安州和海平州吧，虽是相邻的两个州府，民风却是截然不同。通安州的工匠制作的物件更淳朴，海平州的更繁杂华丽。若是一个海平州出身的官员，在通安州的任上出题，难免就会偏向于更华丽的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