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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长安收笔：“那便去吧。”
归笙：“小姐……”
长安：“带归青一起去，还是你自己？”
归笙看向旁边一脸茫然的妹妹：“阿青就麻烦小姐了。”
长安点
：“你现在去也好，如今京城正
，走了也正好避开。回来赶得上上任吗？”
归笙：“赶得上。”
长安起身走到归笙面前扶起他：“归笙，这是最后一跪了，回来之后，就去你新的府邸吧，以后也不必唤我小姐，出了这门，只要记得曾经我们主仆一场就好。”
雄鹰是要自己飞的。
归笙默，早在三年前小姐让他参加科举那天，他便料到今
。
“当初小姐救了阿青，我便承诺过，会追随小姐一生，以后不管归笙处何境地，当年誓言不改。”
归青这会儿终于明白了自家兄长和小姐说的是什么，她连忙跪下，声音哽咽：“小姐，你要赶我们走吗？”
又跪一个，长安觉得好笑又疼：“归青，归笙如今已
仕途，我再留他不合适，你不同，是走是留……”
“留，求小姐留我在身边。”
长安扶起她：“那便留吧。”
归笙向长安
作了一揖，“多谢小姐。”
这是最后唤一次小姐了。
出了大门，归笙转身看身后的长安居，又仰看前方一望无际的天空。
半月之后，湖州传来消息，当地知州勾结山匪，知府大
掌握证据前去缉拿时，却见知州府已笼罩在大火中。
据逃出来的老仆说，知州大感辜负皇恩和百姓，自己放火烧了府邸。
满府一百多
，除了老仆无一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