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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忙中抽空给我们做宣传的美丽警花致谢。等我们掌声消停后，母亲起身道，“此次宣传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我讲了很多，但一定还有遗漏的地方，这需要各位今后自己注意，总之，生命只有一次，千万不要拿它开玩笑。最后，很抱歉占用各位时间，如果没什么事，各位可以陆续退场了。”
她话说完没多久，就有几个狂热“
丝”冲上台去，要跟她合影，或者问东问西，全是些跟此次宣传无关的事
。母亲微笑和他们合影，这个拍完换下个，莫名有种橱窗里的模特的感觉。看得出她很想结束这种状态，她是一个很务实的
，不喜欢把时间花在没用的事上。在她眼里，不能把案子办好，不能把学习搞好，包括不能把钱赚到，这一系列的事，都该被过滤。
我静静坐在位置上等着，母亲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脚上的短高跟，只怕一米七二是有了，此刻被群包围，不免有种鹤立
群的感觉。
找她扯淡的络绎不绝，这个刚下，那边又来两个，越到后面越几乎将她淹没，我在台下都快看不到她了。最后还是靠着两名警员解围，才脱身出来。
下台时，她目光在台下搜索着，然后定格在我身上，冲出
昂了昂下
，我点点
。剩下的就是打扫会场，我当了甩手掌柜，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我是个“病”，又是部长，所以没什么事。
杵着拐杖来到厅外，便有两名警察上来扶我。我这个刑侦队长儿子的身份在警局尽皆知。他们都知道我前几年才做了手术，站了起来。虽然恢复了几年，但还是离不开拐杖。
路上，不少警察和我打招呼，“小远好。”还有一些学生会的同事。
和母亲在拐角见面，周围很多，所以我没叫妈。虽然班上不少同学清楚我的身份，但同事、其他班同学等大部分对此并不知。母亲强调过生活中尽量别透露她的身份，给我送饭算是迫不得已，一是警局食堂的盒饭只要四块，二则是我那个混蛋老爸靠不住。她在歹徒那就是眼中钉，担心我成为歹徒报复她的工具。
“事忙完了？”她看着我说。
“嗯，就
给他们收场了。”我身高一米八三，即便她穿着短高跟，我还是比她高出将近一个来，所以跟她说话不必抬着。
“那走吧，去吃饭。”很自然地挽上了我的胳膊。
感受着两条细胳膊送来的助力，我心里一暖。
十月的校园略带萧瑟，校道上枫叶遍地，气温渐低，但
孩子们摇晃的裙摆还是
心。只不过为了御寒，裙摆下还多了一双双各种颜色的裤袜。据说这东西很保暖，胜过秋裤。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听男同学说的，我也没无聊到拿母亲丝袜来做实验的地步。
“最近上课怎么样？跟得上吗？”母亲转说，一
幽兰
到我的脸上，让我心神微微一
。
“没问题啊。”我不由自主抹抹脸，嗅了一，全是母亲的香气——贴得太近了。
“警察对案件的处理应当遵循什么原则？”她面朝前方，悠悠抛出一个问题。
“实事求是，以事实为根据。”
“八大流程喔？”
“一，受理、登记，二，调查，三，传唤...鉴定，八，处罚决定程序。”
她还想再问，我说，“好了，妈。”
“这就不耐烦了？”说着捣捣我。
“你问的这些都是死的。”
她哼了声。
“实际和理论不一样，你问我这个没意义。”
“说什么喔。理论不扎实，实践怎么会对？”
我耸耸肩。
“不过，考察过关。看来还是有好好听课。”说完自己笑了一声。
摊上这么个妈，我能说什么喔？
饭是在警局吃的，准确来说是饭堂。一
黑蓝制服的群里掺了我这么个“异类”，确实有些格格不。回去依然是坐的警车，母亲公车私用早已是尽皆知的事了。但她的敬业以及警衔，让们也不敢当面叫板，何况只是一辆车。说来母亲也是奇葩，比她晚行的，职位低的，都陆陆续续买了车，唯独她还整天开着公车到处
逛，油钱也是跟公家报销。
也不是没钱，这么些年母亲大案小案
了不少，奖金怎么着也该有百八十万，再加上工资，大不了除去这些年花在我身上的钱。但这些钱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生活并未得到改善，反而愈发节俭。就连我穿的衣服都是她拿的单位布料做的，鞋子也是自制。
虽然我没什么虚荣心，但每每想来多少会有些不自在。
到家七点多，天也黑了，秋天昼短夜长。
母亲脱鞋时，我才发现她里面穿了黑丝袜。严格意义上是打底裤，挺厚的，看不到肌肤。但还是把莲足修饰得玲珑
巧，让我嗓子眼一阵发紧。
我杵着拐杖往客厅走去，母亲问“要扶不？”我摇摇。
客厅漆黑，父亲没回来，母亲为我点亮前方的路。她还是扶我上了二楼，“晚上不要出去了，最近外面得很，妈还有案子要忙，你早点洗澡睡，别熬夜。”给我开门时，她说。
“你还回局里？”
“不了，文件都带回来了，就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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