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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期去收的，不是寄卖。
“因为祁师傅跟我说过一嘴，说那几幅拓画收得特别便宜，因为不是原件……”
说完，敏感察觉有
盯着她。
抬眼一瞧，果然是江执，拄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清清嗓子，“反正也没坑到你
上，掏钱的是家肖也。”
江执碗里的冰激凌吃得快，闻言，拿起冰糕勺刮了她一大块冰激凌
，故作恍悟点，“也对，肖也就是个冤大。”
……
肖也那边一个
嚏打出来。
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
坐在他对面的Chloe惊愕地看着他，又察觉餐厅周围的目光都落过来，顿觉尴尬，压低嗓音问他——
“你不是吧？十天半个月不见面，好不容易见面吃饭你还感冒了？”
肖也刚要开又是一嚏，冲着Chloe摆手。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他跟Chloe解释，“没感冒，肯定是有在背后骂我。”
Chloe无语了，“都多大了，这么迷信。”
肖也跟她解释，“跟你说，准准的，而且肯定就是程溱那个死丫，她只要一在背后骂我，我就打嚏。”
“就一定是程溱啊？你对她可真了解。”Chloe不大高兴。
肖也不以为然，“好事
不着她，坏事她跑不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谁像她那么闲，喜欢在背后骂我。”
……
夜市这边。
桌上除了那张拓画，还有薛顾先的那张手稿。
就跟之前江执将两张纸拼凑一起一样，拓画的边缘与手稿的边缘对在一起的瞬间，祁余倒吸了一气。
好半天，指着它们说，“这、这是一幅完整的画？！”
是，没错。
当时盛棠也没料到。
拓画最上的半个黑点恰好就跟手稿最下方的半个黑点拼在一起，形成了完整的黑点，再看手稿上的画制，与拓画上的极为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