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你会为了棠棠留下来吗

五分钟后，肖也冒着腿被敲折的危险继续黏在江执屋里，占了沙发，平时看着就挺长的往沙发上一躺显得整个更长，尤其是两条大长腿，叠着往沙发扶手上一搭，甚是悠哉。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有他在，江执别想工作，再说了，肖也刚刚的话就跟枚海鱼雷似的，时不时就能在江执心里炸一下，他哪还有心思工作？他站在吧台旁磨咖啡，咖啡豆被碾碎的声音耳，挺有快感，他想着，骨被磨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动静，还有……这古代画匠在给壁画着色的时候，使用的颜料里会不会有的真能加进去骨呢？

江执边磨咖啡边在思考骨成分：水、骨胶和无机盐，其中骨胶成分占40%，决定骨的弹和韧，无机盐成分占60%，决定骨的硬度……骨的无机盐又叫骨盐，以钙和磷的化学物为主……

磷化合物经过分解形成磷化氢，磷化氢中有一种叫联磷的，在空气中会自燃，然后产生蓝绿色的微弱火焰……江执扭盯着沙发上的肖也，心想着长得高的，骨里的磷化物也不少，全都给碾成做成颜料涂在壁画上，这久天长的，这面墙都会blingbling地闪耀，还挺好看。

肖也哪会想到江执此时此刻的念有多“绚烂”，一本正经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江执，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就不能约棠棠看电影了？你充其量就是她师父，家还没未必承认的那种，你横扒拉竖挡着的算怎么回事儿？”

江执懒得多跟他废舌，左右不过一句话告知：没门儿！

肖也跟他掰扯道理，“第一，我也到了婚娶年龄了，跟棠棠在一起正好掐了我妈催着我相亲的念；第二……”他盯着江执的侧脸，笑得纯心故意，“我是莫阿姨钦点的，您老家不会不记得。”

江执磨咖啡豆的动作一滞，这次转直肖也的目光，皱眉，“你喜欢小七吗？”

肖也懒洋洋的，“喜欢啊，不喜欢我费这心思什么？”

“滚。”江执不悦，“你特么那叫喜欢？我看你就是打算拿小七做挡箭牌！”

肖也没恼，笑呵呵的，“我发现你这个挺逗啊，你不让棠棠跟王琰走得太近，说王琰品格不好别有用心，又不让我约棠棠看电影，骂我接近她是拿她做挡箭牌。江执，你做家师父做得是不是太心了？”

江执停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背靠着吧台，“你还有扒门缝，哦不，扒石窟门偷听的习惯呢？肖也，这是娘们的事。”

“你别管我是娘们还是爷们，江执我就问你，你管着棠棠工作上的事也就罢了，还管她要不要转行、跟哪个男接触？棠棠真要是孤独终老没要，怎么着，你还打算管她一辈子了？”

江执沉声，“那我就管她一辈子。”

肖也笑了，反问，“你凭什么？”

江执像是个被到墙角无路可走的，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回答。肖也见状不再吊儿郎当，坐了起来，抬眼看着江执，“外界都说盛氏夫鹣鲽，生出个儿都像是个电灯泡似的，但实际上棠棠就是他们的掌上明珠，盛子炎和莫婳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棠棠一心跑敦煌，盛家二老表面不说什么，可背地里为棠棠碎了心，尤其是莫婳，打了不知道多少遍电话到我师父那，好话说尽，拜托敦煌这边的一定要照顾好棠棠。棠棠在这边任何的风吹动其实都看在二老眼里，更别提前阵子你掉马的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肖也你想说什么？”

肖也叹了气，“我要说的是，如果推断没错的话，要不了几天盛子炎和莫婳就会来敦煌，你俩的事闹得太大了。”

江执一怔，眉间略有思考。

“所以刚才我才要问你，你凭什么要手棠棠的生，或者说，你有什么资格？”肖也一针见血，“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不说你的事儿我全都知道，至少了解你的格。你回国就是奔着0号窟来的，因为理想？想要增长见闻？江执，我想这些都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不说我也不追问，但牵扯到棠棠，我就问你一句，如果有一天你目的达到了，你会为了棠棠留下来吗？”

江执沉默，下的弧度因嘴唇紧抿而显得锋利寡淡，他久久没回答，像是在想肖也的这番话，又像是在想其他……许久后，他才开，嗓音略低哑，“你确定棠棠的爸妈会来？”

他一直觉得盛子炎和莫婳挺放纵盛棠的，从盛棠平时的只言片语里也能感觉的到，在盛家，她父母是给了她极大自由和选择权，否则怎么会任由自家的独苗往敦煌跑？

别说是孩子了，像是肖也这么个大老爷们，家里还一天三次的电话催促要他转行。

肖也毫不犹豫，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

盛棠其实是充满挫败感的，躲着江执，是不想让他看着她心烦。

于是回了公寓就不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