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痛

城邦的权贵立刻说道：“泥土，岩石，血，钢铁，就只有这四种构装体，刚刚那亵神者看起来确实像是钢铁构装体，但是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巨大的构装体？而且它还会飞！？这么重的构装体该怎么飞起来！？”

刚刚那也有些迟疑，但还是说道：“或许是其内部有‘’魔法师，使用魔法让它浮空起来？”

但是这说完自己都摇起来道：“不对不对，金属的魔力导很不稳定，除非是以秘银作为魔法阵图雕刻物来使用，但是这么大的构装体，那得要多少秘银啊……”

众多权贵们都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有的讨论魔法，有的讨论亵神者，有的讨论“”，有的讨论诸神，个个都在借着说话来压抑心中的不安。

赛特因也在这群中，她是这群中地位最高者，而且这个王宫就是属于她的，所以她并没有参与进讨论，而是在吩咐官员整理倒塌的宫殿，以及救援被宫殿压在下面的员，待到这一切都做完后，她直接找到了站在影中的断尾。

“断尾，为什么亵神者会在这个时候袭来？是因为我们禁绝了诸神吗？”赛特因也不迟疑，看到断尾后，她立刻就问道。

断尾就恭敬的低道：“或许是，或许不是，但是我们已经禁绝了诸神，禁绝了祭祀，大您觉得，那怕我们做错了，那怕我们虔诚的认错，诸神还会原谅我们吗？”

赛特因顿时就苦涩的笑了起来，她揉了揉太阳道：“不，我也为上位者，虽然是凡的上位者，但是背叛我的，因为其际遇不好就想回，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若是可以，我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才解恨，神灵……估计亦如我这般，是啊，已经踏出这一步了，再也没有回路了，只希望失去了诸神的庇护后，我们还能够幸免于难就好。”

断尾……昊没说话，只是微微低着，他心中也在想着传奇和半神们叙说的大祭司的原话……

没有诸神的庇佑，所有的城邦都会被毁灭吗？

是指在永夜中，圣位用圣道庇护凡吗？

又或者是指别的什么呢？

而就在昊的计划顺利实行，所有的传奇与半神万族都被调出了城邦，暗中更有梨开始了进袭，还有脚男们冷笑着，拥簇着一个拿着一颗篮球大小的造物向预定地点挺进时……

在这个城邦的最边缘处，那里是群山和大海的接出，这是一个只有几千的小城邦，因为太过偏僻，这一次的血祭浩劫反倒没有怎么波及，这里的万族生活得尚算平静。

这时的天色刚好到了黄昏，每天两小时的阳光时间结束，黄昏开始逐渐到来，黑暗也将渐渐覆盖一切，然后在这时，所有城邦里的都感觉到了黑暗突然一下子跨越了光明，天上仿佛有什么东西遮挡了太阳一样，所有都下意识的抬看了上去，然后所有都张大了嘴。

他们看到一片无法形容，不可名状，仿佛是有无数尸骸，血，内脏，建筑，机械，飞船，以及大地所组成的巨大怪物，无法望到其边际，无法看到其大小，如同一块悬浮在天空上的陆地一样，正在看似缓慢，但其实快如飞鸟一样的移动而来。

这东西无法具体形容其形状，那由无数尸骸，血，内脏，建筑，机械，飞船等等东西所构成的主体上，就伸出了以条触手来，这一条触手有山脉大小，向着地面轻轻一卷，一道长至少几十万米，宽也有十几万米，度几乎不可见的地裂就出现在了大地上，而这里原本是这个小城邦所在的位置……

这东西，收回了触手，继续向着诸城邦所在的冲积平原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