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八章：变化

相都绰绰有余了。

而且赛特因所安排的密探一直监视着断尾，他自投靠之后，居然一埋到了赛特因的私图书馆中，按照监视员的说法，他在自学印火族的文字，同时在看着各种地理，历史，文学，神话，宗教，异志等书籍。

这让赛特因真的是无语了，她比较了一下自己的班底，其中有几个文帮她处理领地政务，有几个武夫超凡帮她带领军队，还有一些就不流了，比较起来，她的班底最多也就只有七八个才，再往上是一个都没有，这也是为什么她是第二顺位继承，她的哥哥是第一顺位继承的原因了，实力才是关键。

一开始其实她是看不起断尾的，鼠族就是诸城邦里的下等种族，数量最多，但是脑子最不好，实力也最弱，所以才会在靠近群山脚下建立城邦，而不是在冲积平原地带建立城邦。

而且鼠族愚蠢，肮脏，最关键的是还难看，要不是赛特因打算获取鼠族的报，以及打算买下一颗钉子，她是不可能接纳断尾的。

但是谁知道，居然就这么挖出了一个宝来，这让赛特因连续两天都有些恍惚，她感觉到自己三观正在碎，觉得自己以往是不是真的有眼无珠，放过了许多英豪，反倒是将一些蠢货纳旗下。

昊正在看着一本异志书，是诸城邦中三十年前一个有名的吟游诗所著，在这本书中记录了诸城邦各地的文景观，其中有许多神鬼怪异的小说家言，但是昊却从中看出了许多不同的信息来。

“……自一百七十年前诸城邦第一代诸王建立文明以来，奥金海海就是兵家必争之地，由此也引发了十五国大战的序幕……”

（一百七十年前吗？若是有详细历史记录，那么永夜的衰退至少是从一百七十年前开始的，而按照万族的神话来看，是禁地大转移后，永夜就开始衰退，换言之，现在已经是至少一百七十年后了……）

昊心中沉甸甸的，他继续翻看着手上的书籍，忽然间他的手微微一顿，但是接着他又继续翻看书籍起来，这时候就有脚步声从这图书室外传来，不多时，一身挤胸盛装的赛特因就走了这图书室中，她先是仰着看了看昊，接着又略带自豪的看了看图书室，她说道：“我花了极大代价才收拢了这些图书，一共一千六百七十七册，其中多有孤本与古本，最著名的英雄王纳尔森史诗古本，我用了五十套百锻钢铠甲才换到。”

赛特因风万种的走到了一个书架前，她拿出一本书轻轻翻动，同时说道：“当时许多都嘲笑我，说我傻了，说我疯了，那时候恰好是继承排序时，我最初排序只在第十三顺位，别说是权势了，其实也只是可以仅以身保，而且我容貌出色，不知道多少在暗中觊觎我，这次换取古本，却是我做得最自豪的一件事，因为换取了这古本，虽然当时几乎掏空了我的家底，但是我的名声却出来了，我们印火族王室是暗中争斗，外表却是和睦，有了这名声，就有大量才和城主看好我，觉得我可以为一本书而一掷千金，那么定然也可以为才而付出全部，从那时候开始，我才真的走上大运。”

昊没说话，只是放下书恭敬的低，赛特因就轻声一笑道：“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其实最初时是真的喜欢那本书，我那时候没有野心，是真的打算守着自己的领地安心过子，而那本书又是古本，又是孤本，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所以我才真的将全部身家都拿来换了这本书，我很书，我喜欢看书，也喜欢那里面的故事，喜欢过往的风，喜欢那些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的英雄事迹，那时候啊，我母亲才刚死……”

赛特因就有些唠叨的说起了往事，昊表面恭敬，心中却是叹息，这机制还真是防不胜防，针对他个的第二阶段就这么来了。

就如同当初相遇艾伊等灵一样……

昊的眼前甚至都因为他的扭曲而开始出现另一条道路，那是时间长河与命运长河涉下的影子，在这条路中，他暂时辅佐于赛特因，然后因为种种缘故而多次救她命，更将其捧到了第一顺位继承的地位上，之后一路走来，彼此君臣相得，赛特因更是成为了诸城邦的至高王。

一次偶然机会，赛特因发现了昊不是鼠，而是类，她反倒大喜过望，开始对昊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这就是机制的可怕了，润物无声，不知不觉间救出现在了命运之中，然后不知不觉就会落到陷阱里，几乎无可避免。

昊只是恭敬的低听着，赛特因说了一阵后，看着昊的老鼠，她心理就莫名的有些烦躁，心莫名有了一邪火，莫名的想要叫卫兵拿下断尾，但是这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她暗笑自己实在是小气，这断尾是大才，不说有些傲气是正常，更何况他一直都如此恭敬，只是鼠毕竟是低等种族，思维没有那么灵敏也是正常，她刚刚说起以前弱小时，其实就是想要给予共鸣，给予臣下一种与领袖同甘共苦的心，断尾这鼠没想到这么多也是正常。

赛特因就微笑着道：“听说你最近将手的组织改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