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十一章：抉择

“是啊，只要禁地不崩溃，只要这套秩序持续，只要大领主还在……未来就没什么可畏惧。”昊回应道。

而他没说出来的话就是，万一禁地崩溃了，万一这套秩序也没了，万一大领主也不在了呢？

到了那时，族是不是又要回到猪狗不如的时代？那怕现在大领主，他，子牙都已经以最大的克制，最大的善意去对待万族了，但是只要这一切基础崩溃了，族是不是又要重新回到蒙昧，重新被血色覆盖？

（子牙……你错了，你总说你是旧时代的类，不，你是类之刀剑，你是类之护盾，原来从没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在暗中负重前行……这沉甸甸的道德包袱，不能够由你一个来背负。）

昊默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胸，他脑海中闪过了当初在灵族边境时，他所杀的那些族同胞，一路上他所牺牲的族同胞，以及现在在禁地中，每天都会露出笑脸的族同胞们……

（抱歉，同胞们，你们的牺牲我绝不会忘记，若是有一天需要我牺牲时，我也绝不会畏惧与逃避，对不起……感谢你们，等到族奠定了崛起，那时，我一定放你们出来！）

昊又看向了艾伊，他笑着说道：“愿这幸福永远持续，愿这大同早一天到来……希望你能够一直幸福，一直笑着。”

艾伊愣了一下，也甜甜的笑着道：“有你陪着我，我一定会一直幸福的。”

“嗯……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