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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楼仿佛听不懂汉语，他转过身戳了一下旁边的吴言：“未婚夫是什么意思？”
吴言没理他。
柳如烟在桌子底下踢了夕楼一脚，还瞪了他一眼。
夕楼：“……”
姜九点好菜便进了包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屋子里的眼神怪怪的。
“我开了瓶酒，一两杯不准逃。”姜九说。
姜九酒量不好，平时参加局会或是宴席她都不喝酒，但每年的年夜饭，与他们聚在一块儿的时候，都会喝得烂醉。
俗称团圆夜不醉不归。
今夜也是如此。
约莫晚上十一点，包厢里
成一团，喝醉的夕楼与郁间在下跳棋，微醉的柳如烟捧着话筒在唱歌。
而醉得不省事的姜九坐在郁景州腿上，手里还握着筛子。
整个包厢醒着的只有郁景州和吴言。
吴言：“郁先生，您先带九哥去休息，这边我来处理。”
“有劳。”郁景州抱起姜九，离开了包厢。
吴言也起了身，将趴在桌上玩弹珠的夕楼拽了起来，“不要玩了。”
“我警告你别碰小爷……”
吴言：“……”
男朝一旁的服务生道：“麻烦你们送他们各自回房间。”
代完，吴言将夕楼拽出了包厢。醉酒的男太能闹腾，最后吴言索
把他扛了起来，大步往前走了。
“……”
柳如烟被服务生扶着离开包厢。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推开服务生的手，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桌子上姜九的手机摆在那，有一通微信视频打了过来。
屏幕上偌大的“姜宴赫”三个字。
因为醉酒，柳如烟并未看清。她拾起手机，按下了绿色接听键。
“小公主除夕夜快乐呀，哥哥因为工作的事
回不来，但是礼物已经快马加鞭送回去了哦。”
随着电话接通，屏幕中出现一张男的脸。他长得好看，但就是有点模糊。
柳如烟举起手机，将脸凑上前，想看清一点手机内的。
她哼唧了几声：“我不是你的小公主……”
电话那
的姜宴赫暂停了几秒钟。
再开
时，男声音正经了许多：“你是九儿旗下的艺吧？她每年除夕夜都会跟你们一起吃年夜饭。”
不知想到什么，柳如烟耷拉小脸就哭了。
眼泪从眼眶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她又抬起手擦擦，哼唧呜咽。
“今年不一样了……”
九哥带着家属一起来吃年夜饭，变相来说就是对外承认了郁先生未婚夫的身份。
看着美落泪的姜宴赫：“……”仿佛身体都麻木了。
他目睹这些画面不合适吧？
没见过妹子流泪啊。
“有什么事都好商量，遇到困难要坚强，哭不能解决问题。”
“对不起……”柳如烟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宴赫整个都愣了。
他木讷地看着画面中一边道歉一边哭泣的孩，好像是他做了莫大错事，委屈了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