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宁静夜】（中）

了身处战场，忘记了身为战士，忘记了胯下压的是一个敌，

不知道有多久，是很快还是很漫长，总之那一段时间，在那个猫儿只有最原始

的动作与声响。

当小耿和战友逐渐清醒过来之后，他们发现，那个早在他们的力蹂躏

中死去，不知道是他们弄死了她，还是她选择了某种自我解决的方式。

看着已经变成尸体的，小耿和战友失去了意，他们首先想到的是把尸

体扔出去，可又不约而同的都没有那样做。

一开始，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但后来想通了，这是他们接触到的第一个

啊，如果战争继续，自己随时可能会牺牲就像前不久还活生生在自己身边的

班长和那些战友一样，如果是那样，那「她」

也可能是自己接触到的最后一个了。

算起来这个和他们已经「相处」

时间不短了，但一开始的腼腆，后一段时间的兽发，都没让他们真正把

她当成一个那样去观察，去了解，去欣赏。

这时候那具尸就躺在那里，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虽然满身的泥污和血水

，但丝毫没能掩饰她原本的美丽，长长的发衬托着秀气美丽的脸孔，胸前的

房饱满尖挺，小腹结实平坦，双腿修长而有力，整个身体都富有弹，而且他们

现在才注意到，这个其实也非常年轻，可能只是和自己差不多的 年纪。

可是战争，让他们各自背负了本无法背负的重量。

这个想法让他们产生了同命相连的感觉，对的恨意已经随着她的死去而

死去了。

小耿和战友的手，再次抚摸到了的身上，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抚摸，

他们像伍后第一次拿到枪时那样，仔细认真的抚摸着，尸体还保持着生命的温

度，两个的下体在不知不觉中，被这温度再次点燃。

于是，两个小伙第二次，或者说这才算是第一次，进了的身体。

他们脑海里并没有把当成尸体，当然更不会有尸的概念。

在猫儿里陪伴了他们两天，小耿和战友不记得，这两天里他们和她做

过多少次，直到第三天，南方的气候已经开始让失去的美丽，他们才从

恶梦中惊醒，被迫承认了这个敌早已死去的事实。

两个谁也没说什么，默默将她埋葬了。

那一夜彷佛天意一样，下了很大一场雨，好像是要冲洗掉这几天们的 记忆

，事实上好像也真的起到了这样的效果。

大雨在第三天停止，小耿和战友接到了撤离的命令，到大部队，班长和死

去的战友被追记了一等功，小耿和战友被记了二等功。

后来的战争中，两心照不宣的似乎都忘记了那段经历，只记得他们遭遇了

敌，全班除了他俩，别都牺牲了。

再后来，战争结束，两个转业家，各自也就断了消息。

直到十来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俩才再次碰上。

原来转业后战友转业当了警察，第二次碰上时，那位战友已经身为一个派出

所的所长，又过了几年，战友当上了副局长，现在老耿的这份工作，就是他介绍

的。

听故事的时候，静怡一直跪在老耿两腿中间，开始是一边听，一边清理他在

尸道里释放完的，后来慢慢被故事吸引，就停下了嘴上的动作，改

成趴在大腿上仰起脸来专心听讲。

直到老耿讲完了好半天，静怡还沉浸在故事当中，她直直盯着老耿，把老耿

都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才长出了一气说，耿叔你的故事太了，你们那代

真可。

老耿低看了看静怡，两个突然有了一种忘年的感觉。

静怡突然重新把身体跪直，一本正经的对老耿说：耿叔，我答应你一件事。

老耿莫名其妙问什么事。

静怡说：耿叔，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走了。

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一，才送你上路。

看着静怡脸上认真的样子，老耿忍不住哈哈大笑，刚才因为忆而勾起的伤

感一扫而空了。

他一边笑一边点，对静怡说着好好好，谢谢你答应我。

静怡还是一脸正经，继续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老耿问，什么条件？静怡说：万一要是我比你先死，耿叔也一定要好好的疼

我，就像你对她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