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帝不会忌惮?不会猜忌?”
姬齐这样说着,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下的王座:“这个位置高高在上,却也孤零零一
。”
“当一个
没有值得信任的
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任何会威胁到自己的存在扼杀于摇篮中。”
“无论是谁登基继位,他们都会对李牧林出手,或早或晚而已。李牧林固然不会反,但如果杀身之祸及身,你觉得他会束手就擒吗?”
“而他如果兴兵造反,你觉得我的哪一位继任者能够压得住他呢?”
姬齐说到这里,语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而听闻这番话,李丹青的心
却并不平静,甚至有些翻涌。
他的身子有些颤抖,他问道:“就为了这样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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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杀了那个为你出生
死的兄弟?”
李丹青言辞之中所包裹的怒火在这时依然到了溢于言表的地步,他双目泛红,隐约有杀机奔涌。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一点,姬齐身前的空间忽然扭曲,数道身影从中浮现,足足八位
戴面具的朱紫甲出现在了那处,八道气机也在这时涌动,锁定了李丹青的身形。
李丹青的心
一凛,眉宇间涌出戒备之色。
但高坐王座上的姬齐脸上却并无半点神
变化,他自己继续言道。
“这不是莫须有。”
“这是可以预见的事
,一切都是基于现状最合理的推测,坐在这个位置,万
之上,天下的最高处,所思所想所见自然也是最远的。”
“你当然可以恨朕,甚至朕现在就可以给你机会,为你爹报仇。”
姬齐说着站起了身子,侧
看了一眼挡在他身前的朱紫甲言道:“退下,今
这殿中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能出手,也不能外传。”
朱紫甲听命于皇室,对于姬齐的命令没有半点犹豫,在那时纷纷拱手应是,下一刻身形一闪,又尽数消失在了明照殿中。
李丹青多少有些错愕于姬齐这样的决定,但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来,他直直的盯着姬齐,咬着牙寒声问道:“怎么?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姬齐却笑了笑,说道:“你当然敢。”
“你这
胆大妄为,这天下大抵是没有你不敢做的事,事实上,朕其实也希望你去做。”
“如果杀了朕,可以消解你心
的仇恨的话,朕很愿意死在你手上。”
“怎么样?要动手吗?”
李丹青的脸色微变,看向姬齐的目光中杀意奔涌,他的身子躬起,浑身的气血翻涌,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涌动。
他就像是一直跋涉千里终于寻到猎物的恶狼,眉宇间尽是杀机。
姬齐依然神
平静,他看着李丹青,目光
邃,就好像早已将眼前这个年轻
从里自外的看的透彻。
就这样,明照殿的死寂持续了十余息的时间,李丹青周身的杀机在那时忽然收敛。
姬齐灿然一笑:“果然。”
他如此言道。
“果然什么?”李丹青皱眉问道。
“你和你爹其实都是一样的
。”姬齐应道:“你爹表面上上个贪财的莽汉,你呢怎喜欢用放
形骸伪装自己,但骨子里,你们的心中都藏着顾全大局,都藏着天下社稷。”
“我们本质其实是一样的
。”
“你不会杀我,就像你爹当年明知道我要杀他,却依然选择走
我设好的陷阱,去死一样。”
“他害怕造反之后,天下生灵涂炭,你害怕我死之后,朝局动
,民不聊生。”
“我们都被这天下束缚,言不由己,行不由身。”
对于姬齐的言论,李丹青沉默以对。
他确实不能杀他。
他爹曾经那么在意这武阳天下,为此不惜身死,却也要让这武阳天下安稳,他无论心底多么憎恶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皇帝,可又怎么忍心让自己父亲所在意的一切付之一炬呢?
李丹青的脸色变得
冷,身子也因为心
的愤怒而颤抖不已。
他不愿意走上这条姬齐给他铺就好的路,可却没有别的选择,这样的痛苦几乎吞噬他的心智。
但他还是在数息之后冷静了下来,他
吸一
气,看向姬齐。
姬齐显然也明白李丹青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很满意的笑了起来,就像当年杀死李牧林一般,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一切都无出他的预料。
他就是这样的皇帝,统御天下,也看透
心,运筹帷幄,从未失算。
“那咱们现在就好好聊聊,该如何帮着玉植登基之事吧。”他笑着言道。
而就在这话出手的瞬间,台下站着的李丹青忽然身子一颤,眉宇间涌起一抹异色,姬齐的眉
一皱,还未来得及说上些什么,一
磅礴的灵力忽然从李丹青的体内
出,巨大的气
以李丹青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