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憋闷。
来到夫子家,跟夫子说了一遍他的推测,然后道:“师父,您说我该怎么做?”
夫子面色有些憔悴,每次顶着封印强行出手都是一场巨大的煎熬。
个中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夫子没回答他,只是淡淡说道:“你现在进通天碑看一眼。”
宋越愣了一下,随后打开自己玉虚通天碑进去。
红鸟在他家,玉虚通天碑里除了那颗蓝色妖姬树之外,就是各种郁郁葱葱的大药。
“开启
神信息接收……”夫子站在他身边提醒。
在通天碑里,如同不想看见别
说话,也可以选择屏蔽掉。
宋越如今已经学会那种法门。
他愣了一下,打开。
刹那间,密密麻麻的
神力弹幕差点把他给吓到。
“呵呵,怎么着?敢做还怕
说?老子就说,陆圣夫当年就是被你们一群魑魅魍魉给坑害了!”
“跟魔族做
易的垃圾,当别
都是瞎子聋子傻子?看不见听不着猜不出?骂你们怎么了?”
“大爷就骂了!还就不提你们名字,有本事就来定位!”
“哈哈哈,三松古教的小狗子们,发动你们的狗鼻子来找爷爷呀?”
“三松古教的垃圾们死全家!”
宋越:“……”
通天碑的聊天群……什么时候变祖安群了?
随即他忍不住笑,因为有些
骂得实在是太花哨了。
问候祖宗十八代这种只能算是常规
作,很多
非常有文化,骂
不带脏字却
木三分,几乎将三松古教从上到下骂得体无完肤的。
“你还有脸笑!”
夫子无奈的看着他:“不跟你说这件事,就是不想你受影响,结果你这都
了些什么?”
宋越摸着鼻子:“我也没
啥,就是那天喝多了酒,满腔郁闷无处发泄,上去骂了两句
……”
“唉。”
夫子叹息一声,道:“已经过去很多年的事
了,你不提,已经很少有
提及,但那天你骂了,无数
为了保护你,纷纷开骂。”
“三松古教的名声本就不大好,最近这几天,简直成了过街老鼠……”
夫子说到这,也忍不住苦笑。
这种场面,的确是他之前没能想到的。
也难为自己那些老友以及那些路见不平的战士们了。
他们本可以藏起来什么都不说的。
但在猜到那天突然
大骂三松古教的
可能来自夫子身边后,那些
义无反顾,直接站出来替宋越挡枪。
这样一来,就算三松古教那边会有所怀疑,可法不责众,加上从九关战场进
间并没有那么容易。
昔年那位镇压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只能是不了了之。
宋越愣住。
心说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面子了?
不过随即他就想通,这肯定是夫子的原因!
“当年……”
夫子眼神有些恍惚,跟宋越说起了一些当年的往事。
那是属于他的青葱岁月,少年意气风发,天资盖世,仗剑横扫战场。
那些从封印挤进来的魔族生灵见到他就跟耗子见了猫。
当时他在九关战场上还有一个外号,叫“陆无敌”,是敌
给他取的。
能让敌
起这种外号,那是何等的威风和荣耀?
可惜,为了胸中的那份正义,彻底葬送了前程,蹉跎至今。
“那您后悔吗?”宋越低声问。
“后悔,怎么能不后悔呢?”夫子微微一叹,脸上露出几分遗憾之色。
“一时的冲动,造成千古遗恨。”
“如果当时能够冷静一点,换另一种方式处理这件事。”
“我,不会被封印。”
夫子说道:“我可以选择蛰伏起来,从此只求修行上的进步,不再为胸中那份正义去热血上
。”
“那么今天,我应该有能力斩了那个封印我的
!”
他看向宋越:“赵鹏他们的死因,当天我就已经猜到,这世上,许多
披着
皮,满嘴仁义道德,却从来不
事。”
“修行界养魔,由来已久。”
“他们选择杀
灭
,根本不是害怕什么走漏了风声,赵鹏想多了。”
宋越皱眉:“那他们怕什么?”
夫子看着他:“他们什么都不怕,只是嫌碍事。”
宋越:“……”
夫子道:“管理司的行为,极大程度的阻碍了
家的事
,所以就被杀了。”
宋越若有所思的道:“所以您那天才说,那个白衣少年,应该一时半不会再来了?”
夫子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