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皇。
“去，把你的同伴都杀了，再把他们的
颅带过来。”
尸体很快离开，灵皇孤零零留在院子里。
秋风瑟瑟，他站在院落叹了两
气。没进去骚扰高璇休息，而是走出镜宫，来到一颗树下。
就是这棵树！
彭禹心一跳，这就是发现骨灰罐的树。
而在灵皇记忆中，这是他和高璇量身高用的。
九尺高的树
布满一道道划痕，左侧是灵皇，右侧是高璇。
伸手比了比最上端的划痕，灵皇指尖又划出一道新的痕迹。
“又长高了，看来，
帝死期又近了。”
很快，尸体提着三个血淋淋的
回来。
灵皇将心脏塞回去，尸体恢复神智。
看到身边的三颗，他脸色大变。
“这……你这是什么妖术？”
下一刻，他出手攻击灵皇。
但右手刚刚伸出，左手自动掐住自己的脖子，停止对灵皇的攻击。
“居然只有三个？”
彭禹能听出灵皇语气中的失望。
“虽然我知道，你们设局给表哥下药，暂时封掉他的罡力。但就凭你们四个，能打过他？”
是啊，就算高璇没有罡力，也不是随便几个能对付的吧？
“我们一共二十五围杀他。其他都被他反杀了。”
男子在巫咒控制下，不得不开解释。说话同时，他不自觉回忆起当时的场面。
他万万想不到，高侯世子如此强悍，竟在没有神罡护体的
况下，硬生生把天凤军的
锐杀了二十多个。
灵皇走过去，对一个颅踢两下：“这家伙有点眼熟……帝的男宠？其实我挺好奇，本皇子在诸皇子中排序末位，只是一个被皇兄和表哥照拂的可怜。你们为什么突然针对我？”
“因……因为你是乾坤仙体……”
“打算拿我炼药？我那位嫡母知道吗？她莫不是打算炼制长生药？”
这一刻，彭禹察觉灵皇的杀意。
“她……她不清楚。”长生药这种东西，自然是自己吃了，就算是帝，也不会傻乎乎给她分享啊。
“也就是说，你们几个死后，消息就不会外泄了？”
“三公主知道，她……”男子表挣扎，吞吞吐吐说，“她也是我们的同谋。”
“那没事了，三皇姐昨天就先下去等你们，”灵皇瞥向远处一井，“她被我封了仙术、内力，活活溺死了。”
那井！
彭禹通过灵皇的视角，看到镜宫另一边的古井。
天宫怪谈的另一个，预见未来的井？
那里也有一具尸体？
总不能天宫怪谈，就是灵皇当年在天宫铲除敌的抛尸地吧？
……
很快，灵皇开始炮制男子这个主谋。
“你有仙家元神，处置要麻烦点。我决定让你自己烧毁自己的身体，然后用三昧真火灼烤自己的灵魂。唔……一千年如何？”
随着灵皇开，男子不由自主地，体内涌出三昧真火，焚毁自己的尸身。
火海中，他挣扎着冲灵皇怒吼。
“陛下会为我报仇的！”
“她？”
彭禹能感觉到，灵皇露出蔑笑。
持有乾坤大戒为首的诸戒，灵皇可以使用“乾坤道”模板，根本不怕帝。
“你看到天空中的太阳吗？所有都在仰望天空，崇拜太阳和月亮。但对我，
与月不过是我掌中的玩物。”
昆吾氏喜欢自比月，仁皇常以皓自居，而帝也将自身视作临驾星空的唯一明月。
但对灵皇，月也不过在掌中升落罢了。
“帝？我此刻之所以不出手杀她，只因为皇兄还没准备好。眼下杀了她，皇兄没办法继位。等皇兄把舞台准备好，她也不需要活着了。”
傲慢、蔑视，仿佛杀帝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这一刻，彭禹看到男子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看待怪物的眼神。
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没了解过仁皇陛下遗留的小儿子。
在所有认知中，他不过是五皇子和高侯世子庇护下的可怜孩童。
但是——这分明是一个恶魔！
“魔……魔……你简直是一披着皮的天魔！”
“不好意思，我觉得用‘救世主’称呼我更恰当。父皇终其一生无法拯救这个宇宙。帝贪图享乐，只能看到眼前的权利，根本看不到天下，看不到宇宙。至于皇兄……当一个神皇足以，这救世的活，还是让我来吧！
“毕竟，能者多劳嘛！谁让我一出生，便是为救世而生？”
彭禹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