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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终于回过了神来，猝不及防的欢喜和甜蜜袭上了心
，两片灯光照
下不是很明显的红晕也悄然爬上了她光滑俏美的脸颊。
“你怎么刚才不说？”
戴羽妮忍不住嗔了一声，当然，不敢很大声，还是小声地埋怨。
只是，此时娇羞的意味，要远胜于嗔怪的责难。
“刚才太多
起哄了，我才意识到是我考虑不周，如果真的表白了，就像是在道德绑架，让你下不来台。”
杨谦诚恳地解释。
这个大木！
“所以我想，要不还是晚点回酒店再说。这样，你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都不用受到别的影响……”
杨谦小心翼翼地说着，也小心翼翼地看她的反应。
不会真的是要拒绝吧？
杨谦也是第一次跟
生表白，他心里也紧张着呢！
戴羽妮刚才的期待和失落心
，同样在杨谦患得患失的心里，重复地上演着。
真的是一个又傻又笨的大木！
戴羽妮之前忽上忽下的心安定了下来，还觉得暖乎乎的——被杨谦照顾她的做法给感动了。
不过，她没有让杨谦如愿，不急于表态。
只是微微有些得意地哼了哼。
‘这回，怎么说也该
到你大木紧张一下了！’
妮爷开心又傲娇地想着。
杨谦确实很紧张。
他老实地承认了，表白准备要说的话都没有机会说。
然后按理说，这么说了，戴羽妮应该会予以回应。
同不同意，要杀要剐，不是应该给出定论才对吗？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不满地哼哼。
可哼哼，又是什么意思啊？
……
“当你老了，
发白了，
睡意昏沉，
当你老了，
走不动了，
炉火旁打盹，
回忆青春……”
就好像当初在自助餐厅给
丝们演唱的一样，戴羽妮跟杨谦一唱一和地表演起了这首更加温暖、
漫、优美的歌。
但又跟当初不一样，这会儿唱歌的戴羽妮带着控制不住的笑意，眼眉含、嘴角上扬，这
幸福劲儿，是个都能看得出来。
伴着她微微沙哑，但
婉转的歌声，这段写满了生长的歌词，直接就唱进了每个观众的心里。
“好美！”
不管是年轻的、只想走马观花的游客，还是中年或年迈、想要体验和沉浸在这爵士酒吧跟和平饭店的红尘往事里的游客。
此时，他们都被戴羽妮所表达出来的漫思所感染，也被杨谦默契、真诚的和声所打动。
好一对神仙眷侣！
不知道有多少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赞美！
就算听不懂的外国游客们，他们也不自禁地为戴羽妮的歌声和这首歌的旋律闭上了眼睛，陶醉地欣赏起来。
这样一首歌，似乎也没有太多可以赘述的地方。
倒是对戴羽妮了解得比较多的舍友们听出了一些“状况”！
“不对啊，妮爷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飘了？”
安雅玲小声地跟其他嘀咕起来。
这里说的“飘”，可不是指戴羽妮唱歌的声音。
事实上，戴羽妮唱得很好，演唱音准没问题，感上面饱满的投
甚至还让她做出了超常的发挥——这从杨谦赞赏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安雅玲不懂这些，也不会从这方向去评述。
她觉得戴羽妮“飘”了，指的却是戴羽妮兴奋的劲儿——这完全不像是喜欢的要表白却没表白而应有的状态啊！
刚才戴羽妮起身的时候，第六感很敏锐的安雅玲都察觉得出来她的失落。
现在她却一脸幸福地站在那儿唱歌，表现就很反常。
“会不会是他们刚才在上面嘀嘀咕咕，杨谦偷偷跟妮爷表白了？”
张小雯也觉得奇怪，跟他们猜测了起来。
“有可能啊！要不然妮爷怎么会这么开心？”
朝夕相处了四年，冯馨蕊也是知道戴羽妮平时大大咧咧，有什么心事很难藏得住的。
“待会下来，你们问一问不就行了？”
冯馨蕊的男朋友建议。
“不行，要是没表白，我们这样问不就尴尬了？”
冯馨蕊摇了摇。
“可以委婉地问一下！”
安雅玲眼珠子转了转，开始想自己应该怎么委婉地问询。
“不行，你这个委婉一点都不委婉！”
张小雯她们连忙劝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