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大战之前

宋家庄在大军压境的沉重压力下度过了两天，秋雨如期而至，宋道看着雨中田里金黄的稻穗满脸焦虑，秦渊走到他身边道：“宋大叔切勿过于焦急，夜此雨即停，明晒上半便可收割。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宋道点道：“我已将庄中孺逐步遣往山中避难，只是山中下雨最是难熬，有些忧心罢了。”

二刚闲聊数句，便有庄汉来报，前往刚舍途中打探的兄弟回来一个，二忙唤来客吟游，听探子结果。

那探子本是客家的小伙，客绝的族弟，名叫客坚，甚是机敏，他脱了蓑衣，喝了热水便道：“约有一万五千马，其中一万是刚舍城的驻军，五千兵马是周围边仓、满鼎、付实等几个小城的兵马，只有四五百是骑兵，领兵的是刚舍刺史的侄子周兴怀，昨从刚舍起兵前来，沿路汇集小城的兵马，甚是缓慢，应还要六七才会到山下，听说那周兴怀知道我们阻杀了前来督收的官兵，大发雷霆。”

秦渊讶道：“你只去了两天，怎能探得这般清楚？”

客坚笑道：“要知那刚舍的兵马，很多都是郡中各县抓去壮丁，每次出征，逃兵无数，治军也无严明可言，我们兄弟四过去打探，一连捉到三个逃兵，略一拷问，形便知，若不是长伯吩咐只可远远查探不可孤身犯险，我等还想混进那兵马中呢。”他说的长伯便是客吟游，因他在客家村地位至高，故村中皆唤之为长伯以示尊敬。

秦渊沉吟道：“一万五千兵马，实远超预期。”

客吟游皱眉道：“不知小绝和寻愁他们形如何，如不能联合各个山寨，实难退敌。”

宋道咋舌道：“便是所有山寨兵力全倾，也只有五六千兵马啊。”

秦渊道：“若其治军不严，军心涣散，一万五千兵马实际只可视为八千兵马，，因其若是前军受阻，中军、后军定无斗志。”

诸再商议许久，最后还是唯有静待客绝等的消息，客坚吃了顿饱饭，又驾马而去继续查探，诸等到天黑，这才陆续来了数拨马，皆是四周村庄自发前来的汉子，一问才知，宋家庄这里的督收队被阻杀，县城慌忙收回了各个村庄的督收队伍，将要合兵了刚舍大军，势必前来，诸村庄定难逃厄运，遂听从了宋家庄与客家村去的劝说，组织孺山躲避，明抢收，定要官兵从村中找不到一粒粮食，但能来助拳的壮汉却颇少，十几个村庄一共也只能来两百罢了，还都是常年务农的农夫，别说刀剑了，便是锄也不齐全。

秦渊看着一拨拨农夫，心里反复琢磨如何应敌时，客承天领着三百客家子弟亲自下山前来，到了宋家庄已是半夜，诸见面，免不了互通消息，客承天对秦渊的看法也颇为赞同，一计短，二计长，客承天虽老，格却十分果断，补充完善了退敌之计后便吩咐诸准备，暂且不表。

且说一行等前去各大山寨，客绝知道军紧急，唯有放弃较为安全却难走的小路，直奔上盘蛇山的大路，他曾听闻这囚牛山上几个大山寨领的事迹，知道乌云山的黄虎虽然粗鲁躁，却还算是条好汉，从不胡抢杀山下村庄的村民，他山上是很多小的山民族落合并而成，想如今大难临，应还能识大体，比较容易说服，便让客寻愁、成化等带着那两个捉住的小厮前去乌云山见黄虎，自己则仗着艺高胆大，孤身一直奔盘蛇山而去，因为盘蛇山的黑面神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恶棍，盘蛇山正对的山下村庄无不对其恨之骨。

从宋家庄到盘蛇山足有一百多里地，又是山路，若是旁定要走上数天，客绝却非常，虽背着一刀一剑，长弓匕首几十斤重，却是健步如飞，任他石坡涧，皆如履平地，一路皆在苦思对策，该如何说服黑面神出兵退敌，直想的昏脑胀也无好法，他本也不是善于辞令的，若是动手过招他怕过谁来，这说客的活却不是他的长处。之所以自告奋勇前来，本是想着万一说不动，就一刀一个把领的山贼结果了，也免了刚舍大军前来时，背后还有山贼为祸，平添变数。

直奔出六七十里地，也已远远看见盘蛇山高高耸立在面前，那山甚是奇峻，山上林木茂密，再往前走便进曲折的沿涧水而行的山道了。他知道前面沿途定有暗哨埋伏在两旁的坡上，冷不丁的箭下来，纵然是自己也防不胜防。

客绝从腰边拿起水囊，喝了清水，吸了气，感觉全身斗志昂扬，长啸一声，挚出长刀长剑，朝那涧水便边山道奔去，中大吼：“山上的蟊贼，客家村客绝来了！”

果然，才走了百步，刚刚进两边高坡的林木茂密处，两边各出两三支飞箭，直迎向客绝的面门。

客绝反应何其之快，双手刀剑一旋，便将那数支飞箭尽数劈落，身形未被之稍阻，他却已看清了飞箭发出之处，看准一边一个山坡的大树便直奔而去，身形左右翻腾，以他的气力，一跃便是一两丈远，纵身一跳也有一两丈高，那山坡到山顶两百步的距离，他三两下便窜了上去，途中暗哨又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