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何处可逃

的何其冤枉。

秦渊咽了水道：“在下秦渊，自幼无父无母，被我师尊养育教导了数年，我有师兄弟共七，各学的一两种绝学，我资质颇差，未如我几位师兄弟般学得武艺剑法，只学得一些药针石的医术，一个月前与众师兄弟失散，我本欲往刚舍寻找大师兄，却差阳错进了郑家，我绝无加害之心，大小姐明鉴。”

郑娴儿死死盯住秦渊的眼睛，终将短剑收鞘内，道：“看你年幼瘦弱，不似强，暂且信你，你便走吧。”

秦渊有些失落，道：“大小姐有何打算？”

郑娴儿冷冷道：“本姑娘自有去处，哪由得你来问，快快走了，迟些休怪我剑下无。”

秦渊顿时心中颇为无趣，但还是低下，在地上画出一个方块四周分出几条线，也不管郑娴儿有没有听到，自顾自的道：“城中已不安全，所有的故好友都保护不了你，郑钧定要买通太守、刺史，挨家挨户的搜查于你。”他顿了一顿，手下却未停，将周围的大山和其他城池也画了出来。

郑娴儿冷冷看着，也未打断。秦渊继续道：“往南边是囚牛山，本最安全，但山路难走，听说山上有数强，而且猛兽毒虫较多，一前往恐难寻安身之所。若转逃向东面，那是荒原千里，一马平川，村落稀少，难以躲藏，去鱼祥城，还要路过刚舍，而且东面的隶生意都是四当家主持，耳目较多，逃将过去很是不妥。向北村落、城池较多，如能到洛水，顺江而下一天便可到国度洛城，倒是个好去处，郑钧不可能在洛城内大肆搜捕，只是路途较远。西面是通往景国的沙道，途径小城边苍，在过四百里便到了西面最大的城池镜章了，那里是三当家的地盘，我到郑家时尚短，未见过三当家，不知能不能护得大小姐的周全。”

郑娴儿幽幽道：“莫说是你，便是我，生下来也未见过三叔几次。”

秦渊将四周的大路基本画出来，道：“望大小姐避开大路，从小路绕行，一路能躲开追兵，那马匹短剑便留给大小姐用吧。”说着将郑霆给的银子拿出来放在地上，转便走。

秦渊心中落寞，百分不愿丢下郑娴儿独自离去，但又无奈，心想：便是自己在她身边，怕也护不了她。心中愈发希望寻到大师兄客绝，这次定要专心学武，不再弱小无为。

走了几步，却听郑娴儿骑着马追上来，走到他身侧，郑娴儿看也没看他道：“看你没什么本事，不过道理倒也懂一些，便做我的跟班小厮吧，上马，我们去洛都。”

秦渊顿时感觉打心底的喜悦，哪管郑娴儿是让他打杂还是跟班，笑着跳上马背，感觉全身都轻盈了，疲惫感一扫而空。

这次郑娴儿坐在前面，秦渊却不敢碰她，只是抓紧了马鞍的边带，任她驾马，寻了条去北面的小路奔去。

行至中午，已是艳阳高照，燥热不堪了，却只找到了去边苍的驿道，正要穿行而过，秦渊却感觉地面有些震动，转向东望去，之间有一大队马驾马而来，隐约有些杀气，忙伸手拽住缰绳，藏进路边的小树林。

不一会儿，一行百多骑从面前呼啸而过，领的是一个光大汉，赫然竟是西场护车的陆昌。

“陆昌，他竟没死？”秦渊喃喃道，心理已经了然，定然是陆昌做了内应，西场才被满门灭，而陆昌自然就顺势上位了。

郑娴儿道：“定是去追杀我们的，我们等他们走远了再走。”

秦渊卡看那一行，每逢路都要左右盘查一番，决计不敢匆忙过去，一边等他们走远一边问：“大小姐，四当家会派哪些来追我们呢？那些长处、习惯如何，我们好因施计。”

郑娴儿冷哼道：“什么四当家，那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她停了一下冷静了点道：“我郑家有四房管事，东房大管事高全，武艺高强，也是我的拳脚师傅，不过被爹爹派去洛城，已有半年未归；二管事便是西院的郑理，倒是忠于我爹爹，已被那畜生杀了；三管事李琼和四管事吴金都是那畜生的，刚刚那个光大汉，我却不识。那畜生平时做事都是李琼、吴金两个狗腿子去办的。”

秦渊悲然道：“那个光本是郑二管事手下的护车，想是投靠了那……那畜生，如今怕已是郑家二管事了，他的武艺路数，行事习惯我已知道，他向西追，想必那李琼、吴金必是其他方向而去，那二武艺如何？”

郑娴儿道：“那李琼貌似一个书生，却很是狠毒，一直以来与我师父不和，听我师父说，他剑法很好，手下武师也有数十名。那吴金矮壮身材，原本是囚牛山一个大盗。后来被那畜生招揽而来，手下也不少，武功如何却是不知，没见过他出手，应不算差。”

秦渊心道，大小姐也是在家中，这些在外面打打杀杀的勾当想也不是很清楚。

见陆昌那队马走远，二连忙上马，继续向北骑去。

应国北面与楚国界无名山险峻可守，只有九州最长的大川“洛江”自西向东自然而成的国界，洛江每年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