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约定

争。”

术士心一跳，

“一场北方诸国与尼弗迦德之间的血战…”他含糊其辞地续道，“你的命运模糊一片，你也许会死，也许会遭受重创…身体和心灵层面，许久无法治愈。”

“北方诸国与尼弗迦德的战争？”

放在以前，特莉丝只会把这番话当做无稽之谈，然而刚才她阅读了那份高阶吸血鬼的记。

她看到了对方所描述的尼弗迦德的庞大兵力，其中更揭露了南方帝国的勃勃野心。

如果辛特拉不敌尼弗迦德，帝国继续北伐。

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到。

军队度过索登山，这个联通雅鲁迦河南北、至关重要的关隘、莱里亚和利维亚与泰莫利亚汇的土地时。的确有可能发一场空前惨烈的战斗。

……

理清绪，术士突然陷了纠结。

如果对方所言非虚，她更不能加猎魔兄弟会逃避战争。

正如这次她傻乎乎地手了怪兽狩猎。

她还会继续手正义的战争，抗击侵略者！

……

“罗伊，如果南方进犯北方，你们的组织会帮助民抵御外敌吗？”她盯着他的眼睛，表异常郑重。

“我无法决定，这得征询全体成员的意见，”罗伊心遗憾，他不想在这方面撒谎，“但几百年来，们一直打打杀杀，而大部分猎魔都恪守中立之道，不会手，你明白吗？”

术士垂下，沉默了。

“也许，我们会为战争之中的受害者出一把力。”猎魔弥补地说，“战争意味着死亡、尸体、腐败、瘟疫……”

“而且那些孤儿寡母，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没照看，会引来怪物…”

“猎魔兄弟会竭尽所能地平衡这一切，修补战争对世界的损伤。”

还是不会正面手战争？

……

“那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和提醒，”特莉丝·梅里葛德看向他，身体里异样亢奋的绪渐渐退却。

她蔚蓝的眸子带着一丝失望和愧疚，“但很抱歉…我不能加猎魔兄弟会…我得留在维吉玛。”

她拒绝了他，心不忍，声音却倔强，

“我进泰莫利亚的弗尔泰斯特王的议会，与凯拉·梅兹和费卡特共事。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商讨如何避免战争发，以及战争真正来临时该如何自卫。战争一直在我们顶盘旋，就像秃鹫，而这份高阶吸血鬼的记，更加证明形势已经迫在眉睫。”

“对猎魔兄弟会来说，战争过后会有一场善举，一次冒险。”

“但对我来说，战争本身却是关乎存亡的棋局，身为皇家顾问，术士兄弟会的一员，我参与了这场棋局，我只能下到最后。”

她沉声道，“我留在这儿，等待局势变化，看看尼弗迦德究竟何等猖狂，如果它行不义之举，我将与泰莫利亚的军队一同出击。”

山大厅陷一阵难熬的沉默，只有火光的倒影在墙上跳跃。

罗伊叹息，心又莫名松了气，

“特莉丝士，你高尚的令佩服…我也承认我的话里面有些夸张之处，但我的预言不假。你非要置身其中，必将承受巨大的痛苦，你考虑清楚了吗？”

她紧紧捏着护符，无声地表达了立场。

“其实我已猜到你会拒绝…”他凝视着她，就像一位认识多年的老友，“否则特莉丝也就不是特莉丝。”

那个不同于别，天真、坚强，善良的术士。

“那么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吧，士…”罗伊正了正胸前无声披风的缎带，目光转向山外，“我该找卡尔克斯坦差了，你也该回去报个平安。别让同伴们担心。”

“别走！”术士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指甲快戳进他里，语气焦急，“我还没给你报酬！”

“不需要报酬…”

就当向一位热北方又满腔正义的小姐表达敬意。

他杀死了高阶吸血鬼已经是最大的收获，至少卡尔克斯坦那边万无一失。

“我、我不喜欢欠债！”

术士说。

“那我们做个约定吧，当你履行完职责，为这个国家和民付出努力，当你熬过那场战争以后，如果你改变想法，那就到诺城来，成为猎魔兄弟会的驻会法师。”

“我们一直为你敞开大门。”

特莉丝嗫嚅了一下，她心有所感，如果继续拒绝，恐怕就是后会无期，她咬紧银牙，“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去诺城找你！”

“那么，再会了，特莉丝士，以后多加保重，别再像今天这么冒失莽撞，像个傻丫一样。不会每次都有拯救你！”

“以后我们该怎么联系？”

“时间到了我们自然会碰面，”罗伊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