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果园冤案

胸也跟着摇了起来。

“布丽娜，”两名猎魔转开了视线，“这个村子小的出奇，村民都不搭理的。”

“很奇怪吗？两位是远地方来的吧。”

“老板娘，给我们解释解释？”

“说来话长，两位不如先喝一杯。”

布丽娜替两倒了满杯，黄澄澄的、闪烁油光泽的酒水。

罗伊先轻抿了一，一芒果、苹果、柑橘等应季水果的果香充斥于腔。他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而雷索尝了一便放下，他偏烈酒。

“其实不瞒两位，我是三年前在表亲布拉姆的撺掇下搬到这个村子，开了这家酒馆。那时候还挺多，生意也过得去。”

“后来怎么了……”

“后来……”布丽娜迟疑着，脸上闪过一丝怯意，“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很可怕的事。死了一半的村民，剩下的一半又有不少逃到维吉玛去讨生活。而被迫留下来的乡亲父老大部分都失去了至亲，们伤透了心，变得像内里空的尸体，不说话，也不搭理，除了吃饭、睡觉，务农，对别的事漠不关心。”

“你怎么没搬走？”

“我一个寡，花光全部家当才在白果园置办了这间酒馆兼旅店，还能去哪儿？”

“那场事故究竟怎么回事？”

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老板娘闭不谈，无论两怎么问。

“好吧，你不愿意讨论村子的过往，我们也不强你。来谈点正事，”罗伊将香甜的果酒一饮而尽，

“最近这些年……”

“一年、两年，可能更远。”雷索补充道，

“还记的吗，有个和我们穿着打扮相似的男，路过了村子。嗯……不出意外，该在你的旅馆住了一宿。”

大汉将黑色的大氅脱下，露出蛇派标志的有着护肩和锁链装饰的黑色皮衣、琥珀色的瞳孔。然后他指着自己胸前的吊坠，一眨不眨地盯着。

老板娘身形一抖，瞳孔明显地扩大，声音微颤，“你们是猎魔？”

“猎魔在寻找一位失踪的兄弟。”光大汉垂下，声音冷漠而低沉。

“我什么都不知道！”老板娘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却不知这副表已经露了自己的秘密。

雷索站起身，就像一堵墙似的向着老板娘步步紧，而罗伊警惕地环顾酒馆四周，不知何时那个窗户边的客消失了。

他摇了摇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脑子没来由地昏昏沉沉，仿佛有什么事记不起来，他去到酒馆门望风。

“布丽娜，如果你不想出事，请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他在哪儿？或者说他的尸体在哪儿？”雷索绕过了柜，挑着眉毛，凌厉的声音中孕育着雷霆之怒。

“我不知道……别过来！”老板娘双手挡在胸前尖叫了一声，“我喊了啊！”老板娘张开嘴，保持着惊恐的表，但她没来得及叫出声。光大汉的手指灵活地就像蛇一样，在她眼前划了个绿色的倒三角。

倒三角法印开始旋转，如同旋涡，将布丽娜的全副心神吸其中，她眼前一黑，就丧失了所有意识。

“寇格林姆在哪儿？”

“在……”布丽娜眼神呆滞，盯着猎魔的手印，状如傀儡，“在白果园村子东北方，五里，维理雷斯家族墓。”

“维理雷斯是谁？”

“伊格纳修·维理雷斯，白果园的男爵大。”

“寇格林姆死在了领主家族的墓？他为什么会去哪儿？”

“两年前，”布丽娜用一种诡异平静的语调陈述道，“猎魔寇格林姆途经白果园村，在我家店里住，很多村民都看到了。”

“时间很不凑巧，养蜂老保罗的小儿子维提刚失踪，他认为猎魔有很大的嫌疑。因为所有都说，猎魔喜欢拐卖孩童。”

“那天晚上，老保罗就偷偷向伊格纳修领主告状，劝说领主大连夜带兵，逮捕了寇格林姆。”

“猎魔名声不太好，领主大又嫌调查麻烦，于是在当着村民们的面宣布猎魔绑架了老保罗的儿子，判处他绞刑。”

“他被绞死了？”光大汉琥珀的瞳孔说成了一条缝，声音冷得像刀子。

“没，寇格林姆不肯祈求爵士的仁慈，但他要求试炼审判，用清理领主家族墓来证明自己没罪。”

“然后了？”

“他进了墓，再也……再也没能出来。“

雷索陷了沉默，脑海里忽而闪过二十多年前的画面。

那位留着络腮胡、年轻英俊而又倔强的伙计，学派里最擅长锻造的成员，甚至可以说是大师级铁匠。

他带着伊瓦尔·邪眼最后的命令，向驻守格斯维得的三挥手作别。

分别那一刻，他脸上带着天真的笑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