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十 猪肉里的政治学

记里杀猪八戒也没这么累吧。”

众也感慨，想吃一猪怎么这么难，吴应雄却是扔掉了锤子，指挥道：“来几个，把猪抬到煤山那边去，架起大锅，烧开热水，先褪毛开膛，把猪收拾净了。”

能动手的都是武将，他们虽然身份不低，但平生多在军中，至少也属于没见过猪但见过猪跑的那种类型，至于文官，多半是受不住那等血腥场面的，马吉翔端着一个空盆子，跟在了后面，边跑边喊：“吴应雄，先别忙着放血，要放盆子里，可别费了。”

猪被抬走了，院子里没有热闹可以看了，有些继续跟着看热闹，有些嫌恶心回了宿舍，福临正要回去，但见索额图翘着脚往煤山那边看，福临狐疑看了他一眼，索额图说道：“这猪是给我们大家的，可如今杀猪宰猪的都是外，我得跟着去看看，别让他们动了手段，把好好菜都藏起来了。”

“对，你去盯着，别让汉占了便宜。”苏克沙哈也附和道，而甲字一号监里，帮帮伙伙的十几个，多半也是让去盯着了，一时间杀猪现场竟有三十多个帮忙。

众把猪放净了血，开膛肚，把内脏取出，肠肚清理净，什么活儿都有几十只眼睛盯着，生怕有把好东西给藏起来。

八角楼上，雷克生和张万里笑看着甲字一号监的杀猪现场，心都很畅快，看着一帮子追杀一只猪更是乐得前仰后翻，这八角楼本是警戒楼，是用昌平原来的鼓楼改的，最为高大安全，这里能看到所有的监舍。

“也就是陛下仁慈，给他们一猪用来过年，若是我，不仅不给，连原来的伙食标准也得降一半才行，整的勾心斗角，阳奉违，上课不好好学，劳动就磨洋工，一群欠收拾的货色。”看完了笑话，张万里不住的表达愤怒。

现在昌平战犯管理所的制度基本建立起来了，但各项规定和计划并未落到实处，特别是对甲字一号监的，这群家伙学习方面只对两种东西感兴趣，一种是帝国的法律，整天想着找到漏，好为自己开罪。第二种就是帝国的形势，他们根本不在乎帝国海外行省的展，只想知道6地上的况，这些一直期盼着大江南北的士绅高举义旗，反抗东番的统治，给新朝制造各种麻烦，更希望逃亡漠北的满清余孽可以重整兵马，南下关，‘收拾旧山河’。

前者倒是无所谓，这也算是管理所愿意看到的，后者也没办法，毕竟也不能阻止他们看报纸，当然，这群家伙得到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往往看到的就是平叛、剿贼的胜利消息，几个月来，他们已经不再奢望新朝陷‘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只是期盼着西南的吴三桂和漠北的残清可以再有所作为。

而除了这两样，战犯们对其他的学习都不感兴趣，阳奉违，在每的学习中，都会安排一堂政史课，学**国海外的开拓历史，学习国际形势，最主要的是学**国先进科学的政治制度，但这种枯燥的理论课程根本引不了战犯的兴趣，在他们眼睛，明清时代的封建君主专制才是最好最合理的制度，而战犯们对失败的理解还处于非常浅显的层次，即满清的失败是因为财政不足和军事技术、战术落后，再不济就是内部的争权夺势，他们可不认为清算士绅的新朝代表民心所向，更不认为帝国的政治制度有什么先进。

雷克生笑了笑：“陛下送这群一猪，我倒是想到了，但是陛下让他们自力更生，自行组织年夜饭，我倒是没想到。万里，你就瞧好吧，这猪的作用过你给他们上一百堂政史课！”

张万里不解：“什么意思？”

雷克生指了指杀猪现场：“你看，甲字一号的大帮小派都有在这里，就是担心旁占便宜，自己吃亏。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那肥猪代表着我们帝国，这像不像帝国国会的元老院和国民议院，帝国的各阶层、各派系和各省都有代表参与权力的分配和监督啊。”

张万里摇：“为了吃猪至于嘛，他们平虽然吃不到红烧，但荤腥可不少。”

雷克生笑了：“万里，这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这猪分下来，一连半斤都分不到，半斤实在不值多少钱，可他们的内心不会接受这些，譬如福临，他不吃没事，但见不得朱由榔比他吃的多，同理，其他也是如此，你就瞧好吧，这个热闹还有的看呢。”

正如雷克生所料，因为一猪，甲字一号监里掀起了一场‘政治运动’，关于猪及副产品如何分配，战犯们很快吵作一团，继而从角演变为冲突乃至斗殴，而管理所的看守很快介，原因很简单，这些家伙手里有很多刀具，结果就是，猪还没有肢解完，所有都被驱赶回了宿舍，而管理所长雷克生给他们的命令是，在没有确定好分配方案前，任何都不能碰那猪，这个命令得到了很好的执行，毕竟这是冬天，也不怕猪变质了，当然，新鲜是不可能新鲜了。

但结果就是，争吵从院子里回到了宿舍里，而且是通宵达旦，上百，十几个派系，注定不会有结果，还是福临和朱由榔代表的两派在一号宿舍里达成了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