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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素低眉顺眼，苏俭目光沉沉盯着她，好似要将她心底所思所想看个透彻。
这宫里顺从他的
太多了，他不喜欢李素素与那些一样。
他知道李素素是不一样的，她的顺从，不是因为骨子里的尊卑贵贱，而是因为不在乎。
不在乎这副皮囊，不在乎身处何种境地。
说起来，她似乎更适合做画中仙的傀儡呢。
苏俭笑着牵起李素素的手，往寝殿外走去。
他的声音爽朗，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李素素的心
。
“母后已经答应让朕封你为妃，素素，今
便是咱们的大喜之，你意下如何？”
苏俭回看着李素素，在征询她的意见。
李素素走在初夏午后炙热的光下，微微眯起眼睛，“素素听陛下安排。”
果然，出宫回李家只是说说而已。
李素素敛起眸中些许失落，任凭苏俭拉着她往慈寿宫走去。
在他们走后不久，收拾碗筷的宫
见满桌菜肴还剩大半，忽然犯了嘴馋。
两个宫一合计，悄悄走到门边张望了一番，这处本就冷清，此刻更是难见影。
宫们平哪里吃过如此
细的菜肴，就这么倒了多少可惜，确定四下无，两个宫围着桌子便狼吞虎咽起来。
吃得满嘴是油的宫相视而笑，被彼此的馋相逗得前俯后仰。
一个宫拿白瓷汤勺去舀汤，
汤鲜浓，还冒着热气。
她就着汤勺灌了一
，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但下一刻，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寝殿里响起。
白瓷汤勺碎了一地，连着勺中冒着热气的块汤汁洒在地上，还泛着油花。
宫指着地上的块，脸色煞白，颤抖不止，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正大嚼着的宫正要呵斥瘫坐在地上的小姐妹，但顺着小姐妹颤抖的手指往地上瞧去，忽的也变了脸色。
怔愣不过一息，宫弯腰呕吐。
那地上的，即便炖得软烂，仍能辨得出来，那是一截指。
一截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