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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城中，冷皓月大抵要晚些出城，可暮影为何还没来？
按理说暮影应该一直跟在叶倾雨身边才对，但自天亮后到现在，暮影都不曾现身。
这不正常。
曹玉将马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飞身跃上树
，惊得鸟雀飞窜。
他枕着后脑勺靠在树上，斜眼瞥树下的叶倾雨，“叶姑娘的那位朋友怎没跟着？”
曹玉问的是孟奚知，都同床共枕了，自然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因为千屏城掳错
的事，曹玉在叶倾雨这里再没讨到过好脸色。
孟奚知没跟着，曹玉心里是高兴的，他就知道那个小白脸不靠谱。
叶倾雨面无表
，“他走了。”
眼下离灵蝶崖百花会还有半个月，叶倾雨打算先往不死槐森林去，走到哪算哪。
曹玉要回丘宁国，与叶倾雨能顺一段路，他自然是要死皮赖脸地跟着。
只要同行，就有机会，说不定叶姑娘哪天改变了想法，想去丘宁国走一走呢？
“走了好啊，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叶姑娘的良……”
一阵疾风掠过，曹玉心下凛然，急急侧
躲过，一片枯叶没
坚实的树，一如锋利的刀刃。
曹玉惊出一冷汗，往树下瞧去。
叶倾雨依旧懒懒地靠着车厢，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极其随意，彷佛方才的树叶不是她抛上来的。
曹玉抽了抽嘴角，“叶姑娘与郎吵架，拿我出气可要不得。”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没当你是哑
。”叶倾雨抬眸扫了一眼曹玉。
那眸光中的冷意让曹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好似又看到了在北地时的叶倾雨。
那时的叶倾雨比凶猛的灵兽还要让畏惧三分。
原以为回到族的叶倾雨会变回样，曹玉今
才惊觉，是他想多了。
他家王爷曾说过：这世上只有两种，杀过与不曾杀过的。
不管你杀的是一个，抑或数百个，从拿起刀的那一刻，你便是个侩子手，是个屠夫，这辈子都别想洗净那双沾血的手。
在冰天雪地的北地，叶倾雨杀红眼的模样，曹玉永远也不会忘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