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次夜猎露锋芒

风俗习惯把敬胡子桌上的饭菜倒回锅里重新盛出来为每一张椅子前桌子上对应的地方放上一碗饭，一双筷子，再倒上饮料、啤酒。

做好这些，她拿起自己椅子上的新衣服去换上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起来。就这样一桌饭菜，她仿佛没有吃出所有的不对味儿。吃几她就会拿起杯子假装与大家杯。等到她觉得吃得差不多时，便放下碗筷抱起胡子到天台烧了起来。幸好已经很晚，没有引起别的注意。

烧完钱纸，她重新回到房子点燃一支香烟抽起来，吐了几烟圈又突然走向糟糟的厨房找出菜刀对准自己的手腕。她吓得一声尖叫，又像甩烫手的山芋一样把菜刀摔到了老远。她立马跑了出去，她明白如果在坚持待一秒钟，她一定会崩溃到把自己刀砍死。

她第一次向着小区后的大门跑去。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小区前门和后门出去看到的景象有着天壤之别。前门出去脏差的地方，后门出去的街道特别净，整齐得仿若不染尘世。这个城中村的后门出去几千米的地方便是几个高档小区，再过去就是别墅区。别墅区过去有一片私领域有10多公里的面积，临近的海湾也属于这所私庄园的主。这些是阿烟在几天后才知道的事。

这条路是属于富区的。富区的公路灯火通明。大路的两侧是高大威猛的树木，树上到处挂着红灯笼，比较宽阔的行道全部用红砖砌成。

阿烟脱掉了令她摇晃的高跟鞋，拎在手里沿着行道继续前行。她脚底被磨了皮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光脚踩到一个坚硬的桃子内核，她低拾起来看了看，对它说：“桃心儿呀！这是被谁吃掉了全部的温柔，剩下一个快被时间腐蚀的外壳，还要佯装坚硬来伤害老娘？”她说完摇晃了一下扔了出去，骂道：“去你妈的！”

她一瘸一拐走到前面的长椅坐下，看了看受伤的脚底，把双脚放到长椅上并拢，双膝弯曲，拿出香烟点燃猛吸了一吐出烟圈。看着飞舞的烟圈渐渐消失不见，又吸一吐出烟圈，一直重复。

谭振林是从圳赶回来的路上看见了这个孩。每年的今天不管有什么事，他都会推掉去圳陪他的岳父岳母过年。每一年的今天不管有多晚，他都要回到沐兮庄园过夜。沐兮庄园是他和他的妻一辈子的家。从他跟灵溪结婚到灵溪离开，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23年。

每一年的今天经过这一段路，路上的行都是寥寥无几，但是路上一定灯火通明。

今天当他路过这段路，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他穿过树木看向椅子，刚好够看到一眼阿烟的身影。他定眼看了看像极了灵溪，摇了摇在心里念叨：“又是幻觉吧！”继续开车向前走。走了一段路，总感觉有一个影子要把他的车子往后拉，有个声音在喊着他回。他在前面调了，倒回去在刚才的路边停下，揉了揉眼睛向长椅看去心里默念：“是灵溪没错呀？可是灵溪不是好好地躺在家里吗？”他又像一个不成熟的孩子用右手捏了捏左手才敢确信自己不是幻觉。疼痛让他知道了这不是幻觉，也让他明白这个不是他的妻子，连他妻子的鬼魂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