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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安静下来，肖暄注意到周围种的都是不开花的盆栽，会开花的倒是一处都没有。
“肖公子是觉得这花园里却没有花而诧异？”
谢航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语气透着几分笑意。
肖暄不置可否的点点
，道了声谢。
“家父当年与家母在一起时，所有
都说他是铁树开花，自从家母亡故之后，家父便没让这府里再开出一朵花来。”
听了他的话，肖暄倒没有想到外表如此不苟言笑的谢旭，竟然还是个这么
的。
不过上一世肖暄似乎也没听说过任何谢旭娶妻的消息。
谢航的声音戛然而止，肖暄见他忽然不说话，便疑惑道：“怎么了？”
“以往我这么说的时候，旁都会与我说节哀，你为何不说？”
他的表看起来还和刚才一样，温文尔雅又十分有礼，但肖暄却察觉到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在的颤抖。
“你可知我在云中时是如何考核进
主帐？”
谢航摇摇，不知道她为何提起这个跟他所说的话毫无关系的事。
“便是那匈
来云中抢夺物资。”
肖暄表淡然，没打算跟他细说中间那些复杂的事。
“那晚我们以匈的作为考核成绩，但是核算的时候，云中军却死了足足有三千。”
三千，在战场上这个伤亡数算是少数的，谢航隐隐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些闷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