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

肖奕规规矩矩的回了句：“托祖母的福，孙儿未曾落下功课。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好孩子啊。”蒋老太太欣慰的摸了摸他的，看着他的眼神也颇为慈。

秉着屋及乌的想法，肖奕虽然格沉闷，但好歹他也是跟肖茂是一母所出，跟肖茂不同的是肖奕的功课是真的好，得先生的喜和夸赞。

肖暄撑着下，悠悠打了个哈欠，不知道这无聊的戏码还要表演多久。

功课好就好呗，还托祖母的福，怎么的祖母还是专门去天灯寺给你祈福去的？

只是她到底是司马府的嫡长子，蒋老太太再怎么不喜她也不得不做做表面功夫。

等关心完肖奕和肖茂之后才把目光转向肖暄。

“暄儿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可有哪里不适？”

肖暄刚站起身准备说“无事。”

就被肖玉婷抢先了一步：“祖母，您可不知道，大哥这几天发烧昏睡了三，昨才刚醒来呢，今一听祖母回府早早就在府外候着了。”

肖玉婷故作天真烂漫，一副友兄长的样子。

肖暄目光冷然，自然知道她这一段绵里藏针的话是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蒋老太太眉一皱，冷淡的说道：“病了就好好休息，病愈了再来给我请安也不迟。”

肖暄垂下眼帘应了声：“是。”

肖玉婷刚沾沾自喜着，就看到蒋老太太目光平静的看着她，嘴里吐出四个字“过犹不及。”

一阵闷热的风吹过，肖玉婷却觉得犹如被一盆冰冷的水从淋到脚下，刚刚喜悦的心也消逝了。

蒋老太太看到她脸上僵硬的表就知道她理解了这四个字的意思。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二孙有点小聪明，平时小打小闹倒也无伤大雅，只是仗着自己的小聪明就敢在长辈面前卖弄，不敲打敲打的话只怕她以后会得寸进尺。

肖暄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恍若未闻，低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一时间厅堂里鸦雀无声，只有肖茂不明所以的问道：“祖母，过犹不及是什么意思？”

蒋老太太一手转着佛珠，一手扶正了发上的玉簪，笑着说道：“回去问夫子去。”

回了玉清筑后已到午时，李嬷嬷伺候着肖暄用膳。

肖暄停下手中的筷子，对李嬷嬷说道：“嬷嬷也坐下一起用膳吧。”

李嬷嬷摇拒绝“公子，万万使不得，您乃……”

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暄止住了：“自幼母亲便不在，我是嬷嬷一手带大的，在我心里嬷嬷亦是犹如母亲一样的存在，所以我希望嬷嬷往后的子不要再与我见外了。”

李嬷嬷从听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就红了眼眶，再听到后面的话更是泪如雨下。

公子长大了！夫若是天上有知一定感欣慰！

颤抖着唇李嬷嬷却没发出声音，肖暄站起身扶着她让她坐下，看着她脸上止不住的泪水不禁叹息，她何德何能让嬷嬷如此真心相待。

上辈子的事仿佛历历在目，那时候嬷嬷哪怕是低一次结局也不会落得如此惨烈，但是哪怕到死她也是一心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