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军火贩子

光中缓缓露出微笑，但在白奎因看来，这并不是被逗乐了，亦或是赞同的笑容，反倒有些像是在嘲笑他。

这让白奎因莫名有些烦躁，年轻被看低一，本就不爽，更何况白奎因近来总是被吹捧着，尊敬着，把他视作成功典范。

这种竞争的心态一上来，白奎因的笑容反倒更为灿烂了，掩盖住他的愤懑的绪，脑中飞速思考，《战争之王》的剧快速闪过，白奎因试图从其中找到军火贩子的思考方式，用来解答这个问题。

“抱歉，刚才只是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我想，我会要求见他们长官，寻求一个真正敢于作出决定的，问他一句话……当然了，我只是个演员，对北约的架构并不了解，我要去找谁，还是需要您来指点。”

伊戈尔对白奎因的话似乎产生了兴趣，身体前倾，将大半个身子露在烛光之下。

“你想问那个什么话？”

白奎因答道：“他想让我，把这些坦克卖给谁？”

“哈哈……哈哈哈……”

伊戈尔忽然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白奎因也松了一气，看来赌对了，这次没丢。

“不愧是查理的儿子，你知道吗，当初我一看到《战争之王》的剧本，立即怀疑那是查理写的，等到你获得了奥斯卡编剧奖……”

伊戈尔在这里停了停，喝了一酒，才继续说道：“那时我还是觉得你肯定找代笔了，一直到刚才，我才确定，你是真的明白我们的！”

“谢谢，伊戈尔先生。”

伊戈尔身体前倾，几乎趴在桌上，大半个身体被烛光映照成金黄色，只听他用略带激动的语气，说道：“我只是个商，我的工作是贩卖商品，要说特殊一点，那就是我的商品，可以用来夺走的生命，但是没了我的商品，类就不会相互残杀了吗？”

伊戈尔的双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白奎因明显感受到了他的气势压迫，连忙点附和：“不会，武器只是工具……”

“没错，武器只是工具。”

伊戈尔空挥一下依旧强壮的手臂，作出敲打的姿势，“我们的祖先刚空出两只手直立行走，就开始用粗糙的石斧互相敲打对方的脑袋，难道要把责任怪罪到石斧身上？

战争本就是类的本，总是会发生，我只是把工具卖给需求者的商，真正应该承担责任的是那些挑起战争和发动战争的政客，而不是我们！

不该把那些政客们应该接受的谴责强加给我们……

抱歉，我有些激动了，很久没有遇到一个能让我觉得有意思的年轻了，小奎因。”

“很荣幸能得到您的认可。”白奎因赶忙说道。

伊戈尔忽然变得收敛起来，身体慢慢退回影中，回到了半明半暗的状态，小声说道：“实话和你说，这些坦克本要卖去利比亚，只是因为原本计划装船的南方局势紧张，不得已转向此处停留。

如果南联盟继续混下去，我将放弃原本的航线，绕上一大圈，冒险走英国控制的直布罗陀海峡。

但是显然，我没想到临时借给你拍电影，竟然会被侦察卫星发现，现在的卫星已经这么厉害了！

看来我还是得与时俱进继续学习才行，还好这是捷克境内，要是在公海上被发现的话，这单生意我就要赔了。

现在这批货被北约扣下了，就只能卡扎菲多等一段时间吧，这批货的去处，将给北约来决定。

你去告诉韦斯利·克拉克，我会把这些坦克卖给南斯拉夫联盟，这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记住，这话只能告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