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悲惨的往事会让人更加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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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小孩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一路逃亡，手中牢牢抓着那个浑圆的石球不肯放手。

在这逃亡的过程中，小孩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这可笑的一生。

年少时自己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憨厚老实的父亲每天下地种田，年轻貌美的母亲则是在家抚育自己和弟弟妹妹，有时候小孩子们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吵闹起来，也都是慈的母亲温柔地劝导大家。

就是母亲老是说要自己忍让一下弟弟妹妹们，这点不是很舒服。

想到这里，小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很快就消弭不见。

虽不富裕但幸福快乐的子已经消失淡去了，那么即使回想起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自从那把莫名其妙燃起来的大火烧掉了邻里和自家房子，爸爸妈妈在救出自己和弟弟妹妹后，反身再次进火场救却再也没有出来后，一切都改变了。

先是辗转于各个亲戚家中，看尽他冷落的眼色，然后小孩和自己的弟弟妹妹就被送到了扬州城里，朝廷开办专门用来安置那些失去父母或是遭遗弃的孤儿们的镇抚司。

在那里，孤儿们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知道怎么去看管事的脸色。如果惹得管事心不好了，那么轻则没有下顿饭吃，重则会被关进窄小而没有光源的小黑屋里面待上整整一天。

小孩仍旧记得，当初和自己一批来到镇抚司的小孩子里面，有一个年龄稍大的孩子怎么也不服从管事的要求，被他一气之下扔进小黑屋里面关了整整一个星期。

其实早在第三天，年龄稍大的孩子就已经坚持不住了，拍打着小黑屋的木门哀求管事把自己放出来，自己以后绝对乖乖听话。

然而管事只是站在门外，一边如闻天籁般聆听着里面那个可怜孩子的哀求，一边脸上浮现出哪怕时至今，小孩每每回想起来都会脊背发凉的冷笑。

一个星期后，那个年龄稍大的孩子终于被管事拿钥匙放了出来，但小孩知道，她整个都已经变了。

不光是自那以后沉默寡言，看到管事就会浑身微微发抖。

就连去一些稍微小一点的房间，年龄稍大的孩子就会吓得蜷缩在角落里面，嘴上不停地向看不见的哀求，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发展到后面，那个孩子甚至在晚上都无法睡，还是管事把她带到自己值夜班的房间，她才能在烛光的照映下，安然眠。

但从此，年龄稍大的孩子就成为了管事的玩具，让她什么她就什么，稍有怠慢就会被扔进小黑屋。

然后，管事会一脸享受地站在门外，聆听着里面年龄稍大的孩子崩溃的哭泣和低贱卑微的求饶声。

后来可能是玩腻了吧，管事没过多久就把这个被驯服好了的孩子，送到一位大腹便便的叔叔那里去了。

再后来，小孩被迫和年幼的弟弟妹妹分开，被管事送到了一个公子哥的府邸上当佣，虽然不用再担心会被管事责罚，但是府邸的其他佣对自己也是冷淡相待。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弟弟妹妹，并且在镇抚司里面目睹了那个孩子惨状的小孩，再也不会相信任何跟朝廷官府有关的。

后来又过了几年，一天公子哥正有些发愁地在花园里面转悠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在花丛里忙碌的小孩。

在唤来一个贼眉鼠眼的下询问一番后，公子哥得知小生是那种毫无背景，亲不管，即使是死了也没会知道，没会在乎的类型。

正好适合替自己去完成那件发愁的事。

于是小孩在一无所知的况下被叫走，生平第一次出了府邸的大门。

然后，小孩被带到了城东一间有些旧的大宅子中，见到了自己的主公子哥。

公子哥指了指卧室的床榻，嘱咐小孩看好里面的后，就转身离去。

有些疑惑地心想为什么要找自己来照顾别，小孩走进卧室，看向了床榻之上。

一位美若天仙，眼神冷峻的子被忽然走进来的小孩惊了一下，但很快看清只不过是个手无缚之力的类幼崽后，子便失去了兴趣，继续迷茫地看着木搭成的房顶。

倒是小孩在看到子的下半身后，被吓了一大跳。

碧绿色的鱼尾蔫耷脑地拍打着床铺，床榻上的子心灰意冷。

接下来的故事并没有什么童话里的见义勇为，早就在镇抚司见识过大们种种手段的小孩丝毫没有帮助这位鱼子的企图。

而鱼子对类也抱有莫大的敌意，平里对小孩也是冷面相对，偶尔难得开次，说的话基本上也都不是什么好话。

小孩打不还手骂不还，默默承受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