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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神君。”
“那你就背吧。”顾渊道。
她顿时如被下了毒药的鹦鹉哑了嗓子，张
开开合合，扭捏了半晌愣是没说出半句话来。
顾渊批着笔注，给迟鱼起了个
：“勿以圣
力行不怠，则曰道以勤成……”
“勿勿以圣坚守不易，则曰道以执得。圣力行，”迟鱼本能应道：“圣力行，犹之发矢，因彼而行，我不自行。圣坚守，唔圣坚守…？”
她卡壳了一瞬，脑袋全是白茫茫一片。
“圣坚守，呃，坚守…”迟鱼苦恼的使劲回想，嘀嘀咕咕：“怎么一下想不起来了？”
“圣坚守，犹之握矢，”顾渊抬眼看着她，开补上了这句话：“因彼而守，我不自守。”
“对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迟鱼激动的一时跳了起来，随即后知后觉的讪笑摸了一下发：“啊，我方才就是，就是卡壳了一下，就是个巧合巧合哈——”
她忙不迭的解释：“就是太紧张了。”
“这句出自《文始真经》，”他平静地看着，目光如炬，一眼就把看透了：“看来你对这本还不甚熟悉。”
迟鱼心虚的低眉垂眼，不敢与之对视：“我就是突然一下忘了，昨夜也有很认真的抄写的。”
“噢，是吗？”顾渊望了那沓书卷一眼，声音低沉了几分：“本神观这数目似乎也对不上啊？”
“啊？迟鱼打着哈哈，心里发慌：“有，有吗？”
